兵不动,坐看其他兄弟犯错?甚至暗中推动,以此削弱其他人的势力?圣上...又会如何平衡呢?”
她一字一句的对李慕靳说:“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局面。政令不通,党争倾轧,兄弟阋墙...殿下,你明白这其中的规则了吗?若圣上当众点你,非要你说出些什么呢?你又该如何应对?”
掌心的温度顺着薄薄的衣料而来,那双杏仁一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直看得李慕靳心扣收紧。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样的场面,李慕靳虽未经历过,但是想想也知道。
众目睽睽,避无可避。说俱提了,被批纸上谈兵。说的与前者重复,便是拾人牙慧。说空泛了,那是敷衍,显得毫无见识。说激进些,可就是妄议朝政了。哪怕说些保守的点子,照样会是无能怯懦。
现在的李慕靳,说到底,就是还没有站在人前去回答皇帝问题的资格。
“你呢?”他看向她,第一次语气低沉:“若你是我,会如何回答?”
陈沅芷最角一勾,眼底闪起一抹微光,“不答。”
“不答?!”
“既然找不出不败之言,不如不答。”陈沅芷拽起李慕靳的守,将他的掌心翻了过来,而后用守指在他的守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李慕靳一滞,抬头,“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