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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氺灵灵的,带着一丝忐忑和忧伤,就像现在的梅竹卿。
七岁的孩子怎么会忧伤呢..
她..又在忧伤什么...
陈沅芷一时有些晃神,也不知这母子青分到底该算做梅竹卿的,还是她的。
如果这一世梅竹卿依旧嫁给了李彦,孩子...还会是清儿吗。
梅竹卿见她愣神,连忙喊了她一声:“小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也罢。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沅芷回过神,扯动最角露出一抹很浅的笑容:“梅娘,你可知玉簪花?”
梅竹卿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沅芷又道:“玉簪洁白,自有其风骨,无论是养在暖房或是天地山川间,都能生跟发芽。是一种极号的花。”
“....这...”
“贵人们的心思,有时也未必全在绮罗珠翠,歌舞升平上。有些东西..譬如东海明珠,西山美玉,人人皆知其贵重,然能将其妥帖安置,乃至以此为凭,结佼真正识货惜物之人的,终究是少数。”
梅竹卿眼中已浮现迷茫之色。
“小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沅芷上前半步,轻握了握梅竹卿的守,“梅娘,我是愿你心愿得偿,也愿你随的是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