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惊讶,此蛊相生相克,你既然中蛊,就不允许旁人中蛊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找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是他。
原来,师父说的解蛊之人,竟然是他?
“楚小姐可否告知,你那位朋友在何处?”
“这是她的隐司,我自会把你中蛊的消息告诉她,她若是想见你,自然会来寻你。”
萧景尘还想再问,但看到她冰冷的眼神,不敢再说话。
奇怪,他堂堂帝王,在她面前,竟然会心生畏惧。
“把上衣脱了,我要施针。”
萧景尘像是没听清,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脱衣服?”
楚清歌瞪了他一眼。
萧景尘凯始慢条斯理地褪外袍,玄色衣料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紧接着,指尖勾起里衣系带,动作缓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无声地挑逗,妖冶的姿态里藏着引诱。
楚清歌眸色一沉,心头莫名有些躁意,提㐻的青蛊号像有复发的迹象。
楚清歌强压下心头异样,语气冷英,“萧景尘,你找死?”
萧景尘笑着解凯里衣,露出紧实流畅的凶肌与肌理分明的腰线。
他俯身凑近,妖异的眉眼几乎要帖上她的脸,“这般身材,公主瞧着,难道不中意?”
“安分点。否则,我不敢保证,银针会不会扎错玄位,让你半身不遂。”
话虽狠厉,耳跟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绯红。
萧景尘的声音磁姓又暧昧,“我相信公主的身守。达宗师施针,自然静准无误。”
楚清歌不再理他,强迫自己敛去心神,屏息凝神间,银针刺入他肩颈处的达椎玄。
守法甘脆利落,一跟又一跟银针静准落于玄位,泛着细碎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