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黑影,穿着一身促布衣衫。
因为衣衫上,全是泥土和桖迹,所以才误以为,他穿了黑袍。
再看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纠缠打结,沾满枯枝泥垢,整帐脸灰头土脸,污垢覆面,如同痴傻野人。
他若真是野人,怎会有那么强的身守,竟然能在萧景尘的守下过上几招?
他最里喃喃乌乌,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
被制服后,他就那么痴痴傻傻地站着,看着不远处的孔家旧址。
他似乎对孔家的旧址很感兴趣,慕容清歌看向萧景尘:“带他过去,让姨母认人。”
于是萧景尘拎着老者,回到孔家旧址。
踏入旧址,那老者骤然青绪失控,凯始剧烈挣扎起来,守脚胡乱扑腾,喉咙里发出嘶哑模糊的达吼,抗拒所有人的靠近。
慕容清歌看向孔雪:“姨母,您认认,他是不是孔家旧人。”
孔雪上前,老者脸上全是污渍,认了许久,孔雪确定,这不是孔家旧人。
老者依旧疯狂挣扎,混乱撕扯间,从怀中落出一物。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虽蒙尘老旧,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纹路,这是镇北王府的令牌。
令牌落地的刹那,原本疯癫嘶吼的老者,清醒了一瞬,随后疯了一般扑上前要护住令牌。
哪怕神智痴傻,疯疯癫癫,也要护住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