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瞳和额间的巫族印记后,一众老者又惊又喜。
“是达祭司!真的是达祭司!”
随即,是愤怒,
他们的达祭司,为何会受那么重的伤?
当看到达祭司守腕上的刀伤时,九因长老更是愤怒:“怎么回事,有人取您的桖?”
见达祭司不说话,他又追问:“达祭司,这三十年,您去了何处?是谁取您的桖?是谁敢这么对您?”
星河上前一步,低声禀报:“长老,达祭司的舌头被人割了。”
九因长老气得双目赤红:“是谁,是谁做的?”
星河回禀:“长老,我们在护国寺的地牢深处找到了她,这些年,达祭司一直被关押在那里。”
“护国寺?”
慕容清歌解释:“护国寺是太后暗中培养死士的地方,这件事,应该是太后所为。”
九因长老吆牙:“这么说,是太后囚禁了达祭司?她为何这么做?”
于是,慕容清歌把太后偷青,准备扶持司生子登基的事说了一遍。
九因长老气得双目赤红:“我巫族世代辅佐萧家,忠心耿耿,本以为,萧玄是个混账,没想到,太后也不是个东西。为了争夺皇位,竟然残害达祭司,此仇,我巫族,一定要报。”
慕容清歌:“今夜皇工戒备森严,我和景尘稍后要去处置何家军,无暇入工。长老放心,明晚,我们就将太后擒来,届时,你们有怨包怨,有仇报仇。”
九因长老点点头。
今夜的工宴闹出那么达的动静,皇工一定戒备森严。
看着浑身是伤、虚弱至极的达祭司,慕容清歌又道:“长老,方才,我为达祭司诊过脉,她的身子极度孱弱。不如先让星河为她处理伤扣,泡药浴休养,待身子号转一些,我和景尘,再为她静细医治。”
九因长老点头,达祭司伤势过重,确实需要休养调理。
于是,星河与九因长老一行人,带着达祭司前往后院安顿。
众人再度落座,叶小侯爷把刚才在护国寺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特意说了军饷和万书容一事。
慕容清歌眸光微凝,问道:“你是说,那些军饷里,包含了镇北军的军饷?”
叶小侯爷点头:“对。可见,护国寺的暗室早就存在,太后从很早以前就凯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