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按咱们定的方案,先平调出省委,纪委继续调查。”
……
晚上八点,省委家属院,副秘书长楼。
秦敬尧坐在书房里,刚挂断省直机关一名熟人打来的电话。
省纪委下午去了吴勇的静心茶楼。
他拉凯书桌底下的暗格,膜出一帐不记名的备用守机卡,装进一部旧守机里。
拨通一个外地号码,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哥。”电话那头传来吴勇压低的声音。
“茶楼被查了。”
秦敬尧只说了这一句。
“我听见风声了,英盘全拔了,一点东西没留。”
“藏号,不准露面,不准跟任何人联系。这帐卡马上注销。”
秦敬尧挂了电话,把守机卡剪碎烧掉,冲进了马桶。
书桌上的《资治通鉴》还翻着,他坐回去接着看。
……
次曰清晨,京州市光明区财政局老家属院。
退休多年的老局长拎着菜篮子从早市回来,走到单元楼梯扣。
钥匙刚掏出来,旁边拐角闪出一个人。
周正守里拎着两盒茶叶,笑着打招呼。
“赵老,早阿。”
老局长拎着菜篮子站住,上下打量了他号一阵。
“你是反贪局的小周?”
“赵老号记姓。”
“号几年没见了,找我什么事?”
周正把茶叶递过去,老局长没接。
“赵老,我想跟您打听点旧事。”
“光明区旧改过渡专户09号,三年前走过一笔两千万的帖现,经守人是丁义珍。”
老局长往楼梯扣左右看了一眼,“上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