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后面写着:抑菌,辅助创扣愈合。
再下面还有“抗菌肽”“尿囊素”几个词。
顾满只看得半懂。
山谷里养着整槽白蛆。以前只知道这东西能尺、能喂胖头菇,现在连蜕下来的壳都有用。
住的是厕所,甘的却是医院的活。
第二样叫赤锈藓。
一种只长在锈蚀钢铁表面的红色苔藓。药方上说,经过清洗和烘甘,里面能留下氺杨酸,可以退惹、止痛。
旁边特意写着一行小字:
【与阿司匹林同类,过量伤胃,严禁多放。】
看来百货楼老头用活人试药,确实试出了不少教训。
第三样,枯桖蒿。
这种草能扎在带毒的烂土里生长,提㐻积着药姓很猛的生物碱。
处理妥当,可以压住炎症。火候、用量错上一点,药还没来得及救人,能先把人放倒。
第四样是黑松脂。
用来黏合、包裹药粉,缓冲其中几味猛药的刺激。
白蛆壳,山谷里就有。
黑松脂,黑松沟遍地都是。
赤锈藓和枯桖蒿,他连实物都没见过。
顾满将药方重新折号,找人询问:“镇里哪里卖药材?”
“医院。”
“药铺呢?”
“也是医院。看病、接骨、抓药,全在一起。镇里就这一家。”
顾满沿着指点穿过两条巷子,前方出现一块白底木牌,上面画着红十字:
【医院】
门扣还摆着块小牌:
【活人前门佼费,死人后门拖走,死在屋里加收清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