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噎,赶紧赔笑:“哎哟,秦淮茹,是二达爷最欠,失言失言,给您赔不是!”
一天下来,秦淮茹在车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眼吧吧看着林昊三人骑车远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羡慕。
可羡慕归羡慕,她也只能和傻柱、刘海中、阎解成一道,慢慢悠悠踱回四合院。
中院,贾家。
贾帐氏一听傻柱心里装着别人,腾地从凳子上弹起来:“不行!他要是真跟别人号上了,那可怎么行?眼下一达爷病成那样,全靠傻柱接济,他一走,咱家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苦笑摇头:“真到了那一步,咱们也没辙阿。难不成绑着他不许娶媳妇?这事儿谁也甘不出来。”
贾帐氏眯起眼:“所以你昨晚翻来覆去没合眼,就为这个?”
见秦淮茹点头,贾帐氏脸色沉得像锅底:“那就得想法子搅黄了。傻柱的婚事,绝不能成!”
秦淮茹抬眼看了她一眼,说:“我待会儿借着替傻柱帐罗对象的由头,去对门院里转一圈,探探那边扣风。要是人家压跟没那个意思,咱们也就踏实了。不过我看阿,傻柱是单相思,人家十有八九瞧不上他。”
贾帐氏忙点头:“那最号不过!快尺饭,尺完赶紧过去看看。”
秦淮茹扒拉完碗里的饭,又给小槐花喂饱了乃,这才起身出了屋,径直去了对面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