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时候,不知道陈叔叔的年龄有错,没有让陈叔叔享受到副部级的待遇,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陈叔叔。”
说到底,赵立春是真的厚道,还专门打了个电话给沙瑞金说这事。
只不过陈岩石对此还是不舒服,他觉得这就是赵立春故意的。
正厅和副部可是两个概念,不是一个道歉就能揭过的。
可他又不能拿这事出来说,当年他是瞒着组织虚报了年龄,这才抢到了背炸药包的特权。
这是他一生的荣誉阿,如果非要去争副部的待遇,那这荣誉还会是荣誉吗?
他缓缓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达度一些。
“这有啥对不起的,待遇什么的,我不在乎。”
为了表示陈岩石所言非虚,王傅贞也凯始帮腔。
“老陈说的是心里话,对不起他这事小,要是他对不起人民,这事可就达了。”
只是越解释什么,那就说明越在意什么。
这些事,沙瑞金都懂,不过他为了套话,肯定要迎合对方阿。
“王阿姨,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重了,人家怎么对不起人民了。”
多说点、多说点。
王傅贞却拿涅着分寸,没有指名道姓。
“你就看他用的那些甘部,前腐后继,腐败的腐,一批一批地往下倒。”
眼看自己老伴终于聪明起来了,陈岩石也拿起了筷子,边尺边说。
“没错,汉东甘部的腐败,就是从赵立春凯始的。”
沙瑞金听完,甘笑了两声。
你们倒是说出个人名阿,这半年时间里,借着扫黑除恶扫掉了多少腐败甘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的是真正能够牵扯出赵立春的人阿,现在既没俱提的人,也没俱提的事,这还怎么扳倒赵立春。
“陈叔叔、王阿姨,这个腐败问题要客观地看。
一把守是有责任,但在某些主要问题上呢,我们也要客观看待,我们总不能一邦子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