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玄武抱了起来,放在祭坛的中央,闭着眸子念了一堆小玄武听不懂的话,但他念完以后,小玄武忽然觉得自己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
她微微眯起眸子,她好像感觉到了爹爹的气息。
她无意识张开了双臂,那股气息越来越浓厚,越来越多地钻进了她体内,但一瞬过后便都消失不见。
小玄武却看那个披着黑色兜帽看不清楚脸的人类产生了好奇之感。
他好像能召唤来爹爹的气息。
司铎命人将小玄武抱下来,小玄武却不肯叫别人抱,双眸固执地望着他。
司铎发现那双阴冷却温润的竖瞳仿佛又圆润几分,不再笔直成一条线。
他只看了一眼,目不斜视说道:“玄武少主请听话下来,在下还需要完成接下来的仪式。”
小玄武不肯。
“你可以召唤爹爹?”她期盼地问。
司铎摇头:“在下只是凡人,若你有所感应,那是你们血脉的自然感应,并非在下功劳。”
小玄武却不太信,她在血灵池泡了好久,也没有感受到爹爹的气息,这个人只是念一念咒语,就能为她召唤来爹爹的气息。
接下来在完成最后仪式后,乌邬捧着爹爹的龟壳在众人的簇拥下,挂到了那一面墙上。
一阵古老的吟唱从那面墙上缓缓响起,余音不绝。这种缓慢而古老的韵律,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效果,来参加仪式的几个办事处年轻人,再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满怀悲伤,泪流满面,却莫名有种豪情壮志,仿佛下一秒就能去赴死!
他们看向那一面墙,便有了一种敬畏,甚至发怵,连忙躲到了主任身后。
这些上古四大瑞兽家族果然有些可怕之处。
在众人的安慰下,小玄武红着眼眶,奶音哽咽,但目光坚定,指着爹爹旁边的位置:“将来,邬也要挂在那里。”
大长老赞道:“小少主有志气。”
四长老却呸呸几声,死了才挂,小少主还这么年少,怎么能挂。
会议室内,三个族长、司铎、玄武六大长老齐聚,主位上却坐着一个幼小的孩童。
大长老开口说道:“族长壮年陨落牺牲,玄武一族主脉无人可立即继承他的位置,小少主年幼,才破壳四年,她不能现在接受传承,也不能坐镇大阵北端。这个缺口怎么补上,现在该如何,我玄武一族的现状已经摆到了你们眼前,请诸位出主意吧。”
众人目光凝重,心思也沉重。这个巨大的难题,在这一刻被摊牌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无人可避免。
无人可逃脱。
如果无法解决这个难题,他们终将一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