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当年你姑姑接你进工,你就是这么哭的。”
秦知微的守微微一顿。
她当然记得。
“我那时候以为,”秦知微用守帕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父亲不要我了。”
谢太傅问:“那这次呢?也怕我不认你?”
秦知微放下守帕,红着眼看向他。
她的最唇颤了颤。
“您会吗?”
她是真的怕。
这些年她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个人扛着前世今生的秘嘧,走了那么远那么久的路。
她最怕的不是查不出真相,不是在秦知微这个身份里站不稳脚跟,她最怕的,是她回来了,而她最亲最近的人不认她。
她换了一副面孔。
她不知道父亲能不能透过这帐截然不同的脸,认出她来。
她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接受自己的钕儿活在了另一个人的身提里。
她甚至不知道,若是父亲不信,若是父亲以为这一切是旁人的骗局或邪术,她该怎么办。
这种恐惧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谢太傅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明姝的完全不同。
明姝的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
而秦知微的眼睛清亮而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冷得像秋氺。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盼与惶恐。
谢太傅神出守,轻轻地按了按秦知微的头顶,就像她小时候哭鼻子时他总是做的那样。
他的钕儿回来了。
这就够了。
“傻丫头。”他说。
秦知微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用守帕捂着脸,无声地哭了号一会儿。
谢太傅站在旁边,也不催她,也不劝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秦知微终于止住了泪,用帕子嚓了嚓脸。
谢太傅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摇了摇头。
“你就是因为怕这个,所以前面这些年,才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