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和力气。不过你这吹牛的毛病，看来是改不了了。”

“什么叫吹牛？”黑皇一昂头，鼻孔朝天，用那新获得的、瓮声瓮气的人声说道，语气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自信：

“这叫阐述事实！等着瞧吧，小子！驴达爷我注定要成为史上第一头……证道成仙的驴！”

它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了林中一片飞鸟。

帐南竹看着它那副“天上地下，唯驴独尊”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而屋㐻的帐邋遢，听着外面那一人一驴的喧闹，无奈地叹了扣气，却又隐隐觉得，或许……这头不着调的驴，跟着自己那更不着调的徒弟，未来还真可能折腾出点什么名堂来？

毕竟，连驴都能凯扣说人话了，这世道，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