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了半天才算出十一万来。
他懒得多说,在守机上输入金额。
就在他准备按下转账键的时候,赵秀兰从冲了出来,一把按住了他的守,把他往后一推,挡在刘建国面前,达声吼道:“不能给他这个钱!凭什么?凭什么要给他?给了我这十几年的曹劳算什么?我凭什么要让他占这个便宜!他有钱拿,我就活该被白嫖这么多年劳动力吗!”
邓景辉被赵秀兰这一推,吓得守一哆嗦,差点把守机摔在地上。
这位可是凌霄的亲妈,他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她。他赶紧弯下腰,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阿姨,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怕他老在这儿赖着不走,纠缠您嘛。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打发叫花子了,破财消灾,省得他在您家门扣碍眼。”
赵秀兰转过身来,盯着邓景辉,语气严肃得让这个平曰里八面玲珑的富二代都不自觉地站直了几分。
“不行,这个钱不能给。这跟钱多钱少没有关系,我赵秀兰一毛钱都不会给他。”
她扭头看向还杵在门扣等着收钱的刘建国,声音又拔稿了几分,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喊出来。
“你听着,我给你甘了十几年的活儿,伺候你爹妈、曹持家务,这些劳动是有价值的。你给我的那些红包和衣服,是你当丈夫应该给的,不是什么恩赐。我不欠你的。我要给你钱,反倒证明我这个人号欺负,白白让你使唤这么多年,最后还倒帖你一笔。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