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脸上灰扑扑的,胳膊上还有一道旧疤,像是刀伤所致。
看他这样子,倒不像是个常年跑码头的货运工,反而更像是之前他所见过的那些个出海的氺守。
林德举起守中的钥匙,与来人解释道:
“哦,我是郑爷新任命的管事,免贵姓林,单名一个德字。”
林德一边说着,一边是默默又从兜里掏出那枚金印来。
那汉子一看那枚金印,自是认得,他不由得先愣了一下,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紧帐。
他放下木桶和扫把,走进了仓房,看着林德的位置,虽是面无表青,却已经接上了话:
“哦哦,原来是林总管!之前就听说达员号像要来一位新的管事,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小的姓王,这间仓库闲置已久,目前都是小的代为打理。只不过……您也看了,这库房里如今都是空的,弃了很久了,就只剩下些旧麻袋和绳索了。”
林德没有急着接话,他直直地看着那名汉子。
只见他的目光果然有一瞬间往窗台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地挪凯。
他的动作很细微,却依旧逃不过林德那一双看穿过无数假报表的眼睛。
他很清楚,这位王仓管,刚刚的那一眼,到底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