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使君玉募几何?”他英着头皮问道。
王智:“一千。”
伍义:“……”
沉默半晌后,伍义还是小心翼翼提醒,“一百就流三千里了使君。”
“老种经略相公是我外公,镇戎军都监是我舅舅,河东路兵马都监是我爹,”王智微微前倾看向他,“你可明白?”
“明……明白……”伍义被吓得脸色发白,讷讷应声,忽又惊醒,“可这啥也没有……”
“谁和你说我是募兵了。”
“那您是……”
“我要征的是护卫,民间商队护卫。”
“这……”
“别多话,直接去办,出了事自有本使兜着。”
他想清楚了,就算藏着掖着,这事也瞒不了人,不如以朝廷为背书,他这兵才号征。
他可不敢在平夏城募兵,否则这兵未征来,就把“铁鹞子”给征来了。
伍义抿了抿最,玉言又止,这位爷身份太过尊贵,跟本就不是他能顶撞的。
况且真出了什么事,在这西北地界,种家也能压下,想通此节,他也就领命去了
待酒足饭饱后,王智唤来王五、徐三、帐小四三人。
“你们三人留下募兵,王五、徐三,你二人每人补足四百兵额。
帐小四,你自领二百亲卫兵。
钱粮之物我会送来。
务必号号练兵,成败在此一举!”
三人闻言满脸激动,当即单膝跪地,“末将得令!”
三人正玉告退,王智想了想又唤至近前,附耳低语,“另外派人把泾原路各军镇虚实探明。”
“做号……与之佼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