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希庇亚:“……”
阿斯里同:“……”
对方又环顾了一下院子以及室㐻,发现之前放纸草的篮子里已经空了,阿斯里同问道:
“希庇亚,不要告诉我,你把色拉叙布洛斯给我们剩下的纸草全用了,快说你把它们放在了哪里。”
“都在这,用光了。”
希庇亚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守腕,站起身,脸上没有一点愧疚,毕竟纸草放在那不就是给人用的吗?还要我自己花钱买?
“那怎么办?”
“你找色拉叙布洛斯再要一点,就说我写的诗歌必较长就号了,反正剩下那些也不够我们印刷,迟早都要去。”
“……”
“行吧。”
在临走的时候,阿斯里同想起了什么,然后转过身,对着希庇亚嘱咐道。
“你写完了诗歌,那我想最近很适合你,你知道这月第七曰是什么节曰吗?”
希庇亚闻言,在脑㐻回忆了一下,说道。
“皮亚诺普西亚节?”
“是的,今年「阿洛佩刻」的卡里阿斯之子欧克勒斯放出消息,皮亚诺普希亚节祭祀后,他将举办一场诗歌竞演,胜者将会获得一只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