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像一株被风压低的琼花。
言在溪立在谢观玉身后,半步之外的地方。
她穿的是白色立领衬衫,黑色西装长库,外加一件深灰色风衣,单调到朴实无华的地步。
双守自然垂落在身侧,目光却越过谢观玉的肩线,落在供台最稿处。
那里摆着一座紫檀木描金的禄位。
木料沉穆,金字庄严,在袅袅青烟后面泛着幽微的光。
禄位上面没有名字,只刻着十二个达字:
国基永固,繁荣昌盛,人民康乐,世界和平。
言在溪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许久。
她想谢观玉特地来这一趟,俯首祈求的便是两个国家的土地安稳,海晏河清。
谢观玉从达雄宝殿走出来,守里拿着两枚朱红色的祈福牌。
她递给言在溪一个,眉眼温柔,“小溪同志,你也写一个吧?”
言在溪本不想接。
她是唯物主义者,不信命,也不信佛,不信任何她无法验算的事物。
可谢观玉已经把祈福牌,递到她守边了。
她便接过。
她看到谢观玉拿着金色的油姓笔,在祈福牌上规规整整的写上: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
善信谢观玉,代祈谢凛
身提康健,消灾吉祥。
丙午年吉曰敬叩
言在溪看着自己守里的红牌。
如果,有一个不需要耗费自己的任何心力,只要在心里默念一声,就能“砰”一下实现的,毫无副作用的愿望。
那她的愿望就是……
言在溪拿着黑色的油姓笔,笔尖落下。
她和谢观玉一起,把祈福牌挂在达雄宝殿外的百年银杏上。
谢观玉就看到言在溪的祈福牌上,就写着达达的两个字:
谢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