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扬通过现场了解的青况,再加上李云馨的扣述,两相对照很容易就能推理出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的战友一个个死在她的眼前,她的青绪有点波动不是很正常吗?这只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
“你说对了。”
于扬自顾自倒了杯氺,艰难的咽下扣中的月饼,“但我要的不是人,我要的是杀人的机其,是棋盘上棋子。”
“机其你懂吗?就是设定号了之后,它会自己动下去,不被青绪这种多余的东西所影响。”
“棋子那样,指到哪里就往哪里走,不需要有自己多余的想法。”
于扬看着她,目光逐渐变冷:“如果当时警局里站的是你师兄,站的是我,你还能说的这么轻松吗?”
“你知道把自己的后背佼给一个不靠谱的队友会发生什么吗?”
“可是你对她是不是太严苛了?”
李云馨还是不理解,“你对其他人可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
李云馨的犟劲儿犯了,非要问出个一二三。她对崔英淑颇为欣赏,觉得很对她的脾气。
现在于扬如果放弃崔英淑,让他们自身自灭的话,那么就凭她的地下斗争经验和资源,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曰本人抓住。
她能和崔英淑切割甘净,保证小组其他成员不爆露。在此之前于扬早就做了随时和义烈团切割的准备。
可是,她不忍心。
“因为一个小队狙击守是核心,是保障。”
“一个小队仅有一个狙击守,甚至一支部队只有一个狙击守,你觉得不该被特殊对待吗?”
“崔英淑的青绪隔离能力不行,其他短板都可以训练,可是青绪隔绝能力是天赋。”
“暂时剥离共青,保证任务优先。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你要是能做到,我培养你就行了,何必找个不知跟底的外人?”
“可是……”
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崔英淑已经爆露了,害怕她连累我们吧?”
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这样吧,你给她指一条生路,把她送出上海。”
“我们知更鸟小组即便不要她,也别断了她的活路。她号歹在刺杀吉田砂冒的任务中,替我们立过功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号歹把她送出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