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第 7 章(第1/3页)

荣明暄行事如此张扬高调,他又是淮城旧人,一时风光无两。

再结合大半年前,荣父悄悄将曾从荷兰订的私人游艇,在船舶经纪人那里挂牌出售的小道消息,这一对恩断义绝阔别数年的父与子,如今境遇对比,更引人私语议论,流言遍天飞。

众目睽睽下,突然回来的荣明暄没和荣氏叙一点旧,只放出消息,要在万福玛利亚号上办一场welcomeaboardparty,为他自己接风洗尘。

邀请函发到徐朔那儿,徐朔眼红得咬牙切齿,给时弥打电话:“他妈的这人怎么这么会装逼!”

时弥懒得理他:“你不是也有游艇。”

徐朔:“操!他的比我牛逼多了。”

他又大声嚷嚷:“你说这个人多阴,多不够意思,对我们都藏着掖着,非得整个花里胡哨的亮相。”

时弥说:“反正以后可以多聚,会常见面的。”

他敷衍地宽慰徐朔,说完又觉得不是滋味,匆匆挂了电话。

时家收到登船的邀请函,还比徐朔早些。荣明暄只邀了一圈平辈人。时母叫时弥回家一趟来取。

“夷则也过来吃饭。”时母说,“你们俩一起。我想着你们婚礼的事情呢,衣服我不管,戴的胸针我要给你的。我托人去纳米比亚挑了一颗d色白钻,镶在胸针上,看你喜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谢谢妈妈。”时弥小声说,“我老公……他有点忙,抽不开身,他不回去吃饭了。”

他跟陆夷则分房睡过一夜,后面陆夷则就没回镜湖庄园。

时弥满心沮丧,泄气地知道艰难维持的关系又要冷下去。

谁叫他昏了头,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信息素去向陆夷则索吻。

时弥没再骚扰陆夷则,他有个藏得极深的念头,见不得光,想着那人不和他一起回时家也好。

这样陆夷则与林绪清就不会见面了。

但自那个古怪的梦后,桩桩件件发生的事,好像都不遂他的意。

时弥一个人回家,没什么防备地走进花厅,猝然看见了坐在一条沙发上的母亲与弟弟。

他这几天都没见到面的老公端坐一旁,脸色平静。

像是三个人已经闲聊半晌了。

林绪清起身招呼他。

“弥弥,你还说夷则哥不来呢,夷则哥比你还先到。”

这位与他成为兄弟不过月余的正牌少爷,有张娴雅素净的面孔,笑盈盈的模样透着春风拂面的温和,和时弥相处时,总是自然得体得恰到好处。

林绪清不喊他“哥”,跟着家里人叫“弥弥”,倒是喊陆夷则“夷则哥”。

时弥僵着脸,“老公,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有点莫名其妙的发冲。

陆夷则的视线掠过他,“不是要聊聊婚礼的安排?”

时母:“我知道夷则忙,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陆夷则不会在长辈面前闹得难看,这点时弥知道。他已经无力为这种虚假的体恤感到安慰了。

他就是觉得陆夷则和林绪清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很碍眼,完全控制不住丑陋的情绪。

时弥不想多留,硬邦邦地问,“荣明暄的邀请函呢?”

“你着急什么。”时母说,“我给你们拿出来。”

时弥一愣,“我们?”

“是啊,你一份,小绪一份。”

“……”时弥听到自己的心脏很重地跳动一下,狼狈地“哦”了一声。

林绪清也是时家的少爷,是他的弟弟。荣明暄既然知道了林绪清的身份,邀请他也无可厚非吧。

是这样么。

时母说:“你说多碰巧,明暄这孩子才回来几天,一直静悄悄的没个声响。我才知道,小绪和明暄偶然遇到过呢,竟然这样认识了。”

林绪清轻描淡写地笑笑,“是有过一面之缘。”

“……”

偶然。

偶然吗。

时弥喉咙发干,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意识到林绪清的存在感竟如此强烈,根本无法绕开。

那个笑靥浅浅的俊美青年,只是云淡风轻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切都该围着他转,本来就是以他为中心展开的故事。

如果那本书一步步验证,林绪清和荣明暄将要开始一段感情纠葛,和陆夷则也同样。

前者无望,后者注定会修成正果。

“弥弥,夷则陪你一起去吧。”

时母的声音模糊传进耳朵里,时弥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当初明暄和你那么要好,多少年没见了,一转眼你都快结婚了,他是该见见夷则啊。夷则也要认识一下你的好朋友。如果明暄不出去了,你们的婚礼肯定也该请他的。”

时弥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陆夷则。

以前他喜欢把人带出去,存着炫耀的心思,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陆夷则成了他的男友、他的未婚夫。只是落在其他人眼里那叫陆夷则跟了他,被他包养了,是种憋闷的屈辱。

他现在懂得了,陆夷则不喜欢被人视作他的“家属”。

时弥张了张嘴,想说“不用”。

他没说出来拒绝的话,陆夷则已经“嗯”了一声,平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