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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福州失守(第2/4页)

柄,右手一松,凌云霄如鹰展翅,在空中横冲直撞,不停翻转,强悍浑厚的内力如巨蟒撞击,就在剑尖要刺穿冷云心脏时,冷云周身煞气皱起,他的手一拍凌云霄剑身,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凌云霄瞬间落地,剑身入地三分,直挺挺的插入地面。

而冷云却借着拍打凌云霄的力,一跃更高,移形换影间,他已和陌风打的不可开交。

冷云出拳既快又狠,拳如雷霆一般,刚劲有力,威猛无比,而陌风出掌如风,掌法快到无影,两人拳掌碰撞,犹如流星陨落,落地时,威力巨大,地晃城摇,激起一地尘土。

狂风乱啸,空中落下了牛毛细雨。

城墙边,架着一把把云梯,敌军接二连三的往上攀爬,城墙上的士兵提来了一桶又一桶用烧至滚烫的热油拌金水,朝云梯上的敌军狠狠泼去。

滚烫的热油将皮肤烫开,又在金水的灌盖下,奇臭无比,瘙痒难耐,疼痛难忍。

被金水浇了个满身的敌军,皆从云梯上滑落下来,再加上城楼上的士兵扔下来的火把,直接烧的敌军躺在地上,左翻右滚,厉声哀嚎。

城楼正门前,敌军抱着攻城锤正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城门。

城门被撞得咚咚作响,门每被撞开一条小缝时,就会被门内用身体拼死挡门的士兵迅速合上。

眼看门要被撞开时,城楼上,阿糜一袭素衣,手执利剑,顺着城楼飞身而下。

只见剑光一闪,剑气所到之处,死伤无数,片甲不留。

“啊额~”

抱着攻城锤撞门的士兵只被这一剑挥来,便人头落地,在地面滚的咕咕做响,攻城锤落地,溅起一地灰尘。

阿糜一个飞身而起,便与士兵厮杀在一起,只见她手中剑剑若霜雪,剑芒如虹,一剑横扫,剑气如削铁如泥的利刃,所到之处,无人能活。

就在众人拼命厮杀时,突闻轰的一声巨响。

阿糜循声看去,原来是城破了。

大批敌军向城中蜂拥而至,见人就杀。

远处还在和冷云对打的陌风全身已是遍体鳞伤,当他得知城门已破时,他知道,福州守不住了。

但他不能战死,因为他答应过白清兰,要活着等白清兰回来。

陌风对白清兰从不食言。

陌风掌法加快,与冷云对打时,出招杂乱无章,猛攻猛打,直至最后一击,他双手蓄力,一掌劈去,如龙吟虎啸般,携风带雨,向冷云翻天覆地的席卷而来。

冷云单手打出一掌,两掌相碰,顿时天崩地裂,地晃城摇,激起一地灰尘。

待尘土散尽,地面城楼恢复平静时,面前早已不见陌风、邵怀澈的身影,就连插入地面三分的凌云霄也被陌风顺带拿走。

福州城楼下,阿糜和崔楷带着还没死绝的士兵撤退的无影无踪。

冷云攻下福州后,便自己占地为王。

虽是二月中旬,但到夜晚,还是天寒地冻,冷风一吹,刺骨的冷直击人心。

濉州城外,小山上的营帐里,汤州站在沙盘前,正在研究如何攻下濉州城楼时,账外突然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嘈杂混乱的声音吵得汤州心烦不已。

汤州走到营帐前,一掀营帐,只见账外战马在营帐间不停穿梭,而南军却都像是自乱阵脚了般,四处逃窜起来。

汤州对向自己营帐跑来的班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班木跑到汤州面前,一脸惊慌失措的禀报道:“将军,不好了,敌军夜袭。前营的兄弟们死伤大半,我们的粮草也被敌军一把火烧成灰烬了。”

汤州闻言,心下镇定,他命令道:“你,现在就带着本将给你的信杀出重围。八百里加急,将信带回蜀都,交给本将的夫人。”

班木闻言,行了一礼,“是!”

班木语毕,便冲了出去,只见他从腰间拔出配剑,左砍右杀。

而汤州则是将还在营帐中被敌人吓得六神无主的将士们集结起来,与他一起去迎敌厮杀。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下,狂风骤起,似沉睡的野兽,嘶吼天际。

被凶猛的烈火肆意吞噬的营帐,在呼啸的疾风里摇摇欲坠。

火势如疯狂蔓延的巨蟒,迅速将前营化作一片炽热的火海。

熊熊烈焰中,许多南军士兵在痛苦地挣扎,那炽热的火焰如狰狞的恶魔,将他们活活吞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汤州看见手执刀剑,身披重甲,向营帐步步紧逼的古军时,他从腰间拔出配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听一声咆哮如惊雷炸响,“杀!”

命令如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将士们的一腔热血。他身边的将士们纷纷从腰间抽出配剑,成群结队的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混战之中。

汤州手执大刀,身形矫健如豹,只见他一挥大刀,刀风呼啸,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古军士兵们纷纷惨叫着倒下,死伤一片。

他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胡柏身着一身素衣,犹如暗夜中的鬼魅。他手握剑鞘,眉眼间透着阴鸷,深邃的眸子仿佛藏着无尽的寒意。

胡柏身旁,大批士兵如众星捧月般紧紧围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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