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乎虔诚,“什么都欠,让我一辈子来还。”
沈书钰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落在相扣的指尖上静了几秒,唇角才慢慢牵起一点细小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拂过旧纸的晚风,“今年过年我带你去见爸妈吧。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们知道七年前的事,你到时……”
顾钧将人圈进怀里,万千愧疚化为一句“是我的错。”只能用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
沈书钰窝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专注而又认真的说着。
“城郊那块自留地,那年一直想带你去看,后来就这么搁置了……”
“我一直想着,等没有案子的时候,就在那个院子里种一片绣球和南天竹,再搭一个紫藤架子。等春天花全垂下来的时候,下面再放一张琴桌。”
“古琴。”他说。
“蕉叶式的。”
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海城别墅他为她准备的琴房里,放着一张名家定制的仿宋冰裂纹古琴,一直想送给她。
“紫藤架下面要放两张藤椅。”她提醒。
“孩子也可以在那里玩耍。”他补充。
沈书钰往他怀里轻轻偎了偎,将侧脸贴向他心口。
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漫过来,一下,又一下,落在她飘了七年的心神上。
“怎么了?”顾钧轻抚着她的发丝。
她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