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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凝视,想念,燕王(第2/4页)

宴动了动,将胳膊从被里拿出来,抬手碰了碰桑杳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指尖是冷的,叫睡梦中的桑杳瑟缩了下,轻轻梦呓出声。

声音像幼兽,呻/吟声弱弱的。

岑怀宴指尖微滞,顿了顿,薄唇轻抿着,将桑杳脸颊上的被子往下掖了掖,露出来那张尚且青涩的面庞。

桑杳细弱的呼吸喷洒在岑怀宴手指间,潮湿的水汽让岑怀宴干燥的手微微发涩。

他将胳膊收回来,喉结滚了滚,闭上了眼,不再管她如何。

次日清晨,岑怀宴照常起床,早膳时,桑杳该是还因为昨夜唐突冒犯的请求感到羞耻,一顿饭下来,愣是一句话不敢说,脑袋埋进饭碗里,闷头吃着。

岑怀宴吃好时,抬眸淡淡瞥了眼桑杳。

“今日胃口不错。”

岑怀宴漫不经心道。

桑杳鼓着腮帮子,被他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说的脸发烫。

她撑的胃难受,却也不想比岑怀宴早吃完,在一旁尴尬的等他,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

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桑杳缩着脑袋,小声道,“今日饭菜可口,多吃了些。”

岑怀宴微微颔首。

“明日,跟我去趟燕王府。”

桑杳一愣。

“燕王?”

大皇子宋端允,二十有六,封号燕王,平日为人良善亲和、不争不抢。

府上有一侧妃,膝下有一幼子。

“明日小王爷生辰,燕王递了请帖,邀你我同去。”

岑怀宴嗓音淡淡。

“正好,你呆在鉴心院不是无聊吗?出门散散心罢。”

桑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没有很无聊……”

岑怀宴掀起眼皮,随意开口。

“那你昨夜什么意思?”

“想见我,却总见不到我。”

桑杳一下子坐如针毡了。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被岑怀宴看着,整个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缩着肩膀,眸光颤颤。

要怎么说?怎么解释?

桑杳昨夜那般露骨的话,不过是想要博取岑怀宴同情的违心话罢了。

她前脚刚说完,后脚就后悔了。

好在最后,岑怀宴态度依旧冷淡。

好在,岑怀宴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那样体面又决绝。

“我、我只是……只是见不到你,有些想念……”

桑杳羞红了脸低低道。

岑怀宴一顿。

“我先去书房处理政务了,你若想找我,叫怀江通报一声。”

岑怀宴站起身来,紧抿着唇,声音还是冷淡疏离。

“明日与我去燕王府,莫要穿的这般单薄,外头风大,当心着凉。”

桑杳点点头,红着脸小声道谢。

“……谢谢夫君。”

岑怀宴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桑杳等岑怀宴走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明日,她要跟岑怀宴去燕王府参加小王爷的生辰宴。

燕王亲友众多,其中不乏有桑婉旧时的闺中密友。

桑杳一下子脸色煞白。

她要是以岑怀宴之妻出席,被桑婉故友瞧见,该如何是好?

可是岑怀宴已然敲定注意要带她去,眼下推脱,势必叫岑怀宴起疑。

岑怀宴已经觉得她与旧时名声大相径庭了,若是这次再叫他察觉猫腻……

桑杳整个人浑身一颤。

不行!

她不能叫岑怀宴看出来端倪!

身侧,之华垂眸敛目,等桑杳脸色骤变,踉跄起身后,吩咐着女婢把剩菜撤下去,扶着魂不守舍的桑杳去暖榻坐着。

桑杳咬着唇,低着头,脸颊两侧的碎发遮着她含着秋波的眼。

这几日在岑家,虽然岑家冷清,但至少并未苛待她,衣食住行,总归是岑氏少夫人的待遇。

桑杳刚来的时候渐渐的下巴也被养的有些肉,看着倒是稚嫩可爱。

她以前在桑家的时候,桑家总嫌弃她上不得台面,家中来了贵客,桑杳就跟其他庶出孩子一起被赶走,不叫他们见。

桑杳也不懂,身为皇子的燕王举办宴会,又会是哪般光景。

因为实在太害怕、太担心了,桑杳这一整日心不在焉、担心焦虑。

睡前,桑杳看着玉面冷清的岑怀宴,看着他亵衣包裹着的隐隐约约的薄肌,灵光一现。

第二日,岑怀宴带着感染风寒的新婚妻子去燕王府为小王爷庆生。

桑杳带着面纱,脸色苍白,弱柳扶风的揽着岑怀宴的胳膊。

远远瞧见,倒是病若西子、惹人怜爱。

桑杳抬头看岑怀宴冷硬的侧脸,抿了抿唇,轻轻开口。

“夫君,怪我昨夜太紧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染了风寒……幸好没传染夫君。”

岑怀宴只是垂眸看了眼桑杳。

桑杳吓的赶忙移开视线,怯怯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这场生辰宴,表面上是为了给小王爷庆生,但看来往皆是京都高官权贵,桑杳便大概懂了,这似乎是场为官员交际的宴席。

桑杳来时,身侧女婢千叮咛万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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