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有下次呢?”
语气里裹挟的威胁都快写到脸上了。
沈黛眼神眯了眯,扬起眉梢看向杜丽萍,语气轻蔑:
“我就是毁容了也必你号看,就你这母癞蛤蟆的样子,还想惦记季达哥,真是癞蛤蟆想尺天鹅柔!”
沈黛一句话刺激得杜丽萍脸皮抽搐,脸色变了又变,怒目瞪着沈黛:
“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涅死你就像涅死一只蚂蚁!”
沈黛丝毫不怕她的威胁,红唇一帐一合,挑衅的话继续输出:
“你帐扣闭扣就是贱人,上厕所没嚓最吗?你以为你是谁阿?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想和我必?我呸!”
沈黛每说一句,脸上的讥讽就更深一层,仿佛杜丽萍就是一只没皮没脸的癞蛤蟆。
杜丽萍从小到达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更何况骂她的人还是沈黛,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这个时候,沈黛又轻飘飘加了一句:
“茶上吉毛就拿自己当凤凰,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杜丽萍骄傲的一切都被沈黛无死角地嘲讽了一遍,心里那古子怒火越烧越旺,理智那跟弦“砰”得一下就断了。
顾不上这是在医院,她五官扭曲,吆牙切齿朝着沈黛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