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把喝的放下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翁斐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甚至是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父亲,他从不否认这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堪的事情,他就是靠着父亲活着的啊,他离开父亲活不了。
父亲是让他落地生根的土壤,他所有的养分都来自父亲,所以他不能失去父亲,哪怕是一点点都会让他营养不良也许会导致死亡。
“我来算个账。”许谨安向他伸出手。
翁斐很有眼力见的把手里的钢笔放到他手上,许谨安打开笔帽,翁斐已经把本子给他摊开。
笔尖落在本子上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咔”。
笔尖折断在本子上。
“抱歉,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笔。”许谨安的抱歉一点都不诚恳,他甚至随手把坏掉的笔丢进了垃圾桶里,谅翁斐也不敢因为一支笔和他闹。
手刚抬起来就被翁斐抓了过去,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湿巾,仔细的擦掉他手上溅到的墨水像是对待什么珍惜的宝贝。
许谨安强忍着没一把扫掉办公桌上的东西,把人抱上来,让他把自己的。
1也擦一擦。
把墨水擦掉后翁斐重新拿了支笔递给许谨安,许谨安默默把两条长腿叠在一块,开始重新算账。
翁斐在一旁看着,没有参与以至于有点走神,注意力被许谨安葱白般的手指吸引过去,熟悉的痒就又冒了出来,他想他的屁股一定是病了。
“65。”许谨安给出个他能给的最高价,超过就免谈。
翁斐控制住嘴角以免心脏从里面跳出来:“好,我会尽快约时间再和他谈。”
也就是说他能从父亲这里坑走至少65亿!
关于如何用这笔钱得到自己想要的养子身份,他已经想好两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