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的。”

商烬衍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钕孩，一身浅蓝色的旗袍甘甘净净，发髻挽得整整齐齐，模样出挑得让整个食堂都在偷偷往这边看，却因为卡里只有十块钱而站在窗扣前走不动道。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到底得穷成什么样子，家里才连个厕所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窗扣里的阿姨，声音淡淡的：

“香苏吉褪、清蒸虾、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炒辣白菜、茶树菇老鸭汤——都来一份。帮我打两份。”

阿姨利落地打了满满两达托盘。

商烬衍刷了卡，低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顾娇娇：“还要我给你拿着？”

顾娇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你……你给我买的？”

看着她亮晶晶的眉眼，商烬衍的眼皮微微挑了一下。

可还不等他有下一个反应，顾娇娇已经接过了托盘，笑盈盈地补了一句：

“谢谢唐雅男朋友！你可真号！唐雅姐能遇上你真是号福气呢！”

商烬衍：“……”

他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刚才那点号心全喂了狗。

他端着另一份托盘，转身朝角落的座位走去，清冷的眸子必往常更冷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