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我这里跟路边的花草没有区别,好不好?”
柏言小心翼翼将商旻区脸上的书拿开,那双眼闭着,眼尾有点红,他凑上去瞧,被商旻区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我们七岁就认识了。”商旻区说话时,眼睛仍旧没有睁开,整张脸只有嘴在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的不是他们七岁就认识,而是七岁就在一起了。
“是是是。”柏言赶紧答,挖了一勺饭递到商旻区嘴边,“心里吊着,炒过了,尝尝,是不是比我妈做得差多了。”
商旻区睁了眼,眼珠子慢慢转过来,接着一顿。他盯着柏言的鼻子说:“你流血了。”
浴室里扬起哗啦水声,商旻区伸手替柏言抹了抹:“给我一点时间,我会长成你想要的样子。”
他很努力地一口吃掉柏言勺子里的饭,末了不忘给出评价,好吃。
柏言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他不知道商旻区究竟采集了多少样本,就笃定他喜欢成熟男人,手伸过去满满一勺,脸上灿烂。但他知道商旻区现在应该信了,自己对他是每时每刻都想要得紧。
不意外地,这晚柏言抱着商旻区又做了一场梦,梦里酣畅淋漓,痛快无比。只是没想到,快要爬到顶峰的时候,怀里人突然睁眼,然后哭着向他抱怨:“你应该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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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旻区:“陈叔,再帮我做一件事。”
第22章 年轻人不懂得节制
开学第一周就来了摸底考,柏言这次的成绩比上回好得多。假期里,他把几门课的书从头到尾啃了两遍,然后发现曾经学的知识点没有丢掉,仅仅被埋了起来,现在努力挖一挖,又都回来了。
当然,少不了商旻区的耐心指导。为了剥削商旻区,柏言光明正大搬进了商旻区的大套间。除了日常辅导,睡前还要让商旻区出几道题,柏言就搁商旻区肚子上写写写,商老师的腹肌因此结实了不少。
连续十多天,两人吃完饭立马钻房间,门关上就是好几个钟头,商家老爷子有天在饭桌上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对他俩隐晦来了一句,凡事要有节制,学习也不要太辛苦了。柏言一口馄饨差点呛嗓子眼,他大多时候不正经,但这段时间绝对正经。
而商旻区对他的正经也颇感困惑。
“会考难度没那么大,一次不过还有机会。”
商旻区应该是好奇了很久,才在一次柏言趴他肚子上做题时,揉着他的后脑勺问出来。
柏言倒是答了,不过说来说去还是那句,不想比自己男朋友差太多。说完还用笔杆敲商旻区,让他把脑子里的画面收收,称景区的蘑菇都戳他脸了。
至此,商旻区心里有了答案,认定柏言就是变着法儿地考验他。
“满分?”赵明洋从旁边探过来,把柏言的卷子抽走,对着太阳大照特照。“文曲星附体啊,明天我也去操场那里摔一下,看能不能摔个满分。”
“就英语。”柏言咯咯直笑。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没这么谦虚。能在一项上追平商旻区,柏言觉得自己相当厉害。加上其他几门没拖太多,这次的总分他有信心进年级前两百。“并非文曲星附体,如果你也有个学霸男——”
赵明洋直接捂上来,嘘了他满脸:“疯啦,徐敏君办公室门开着,你干脆拿个喇叭喊好了!”
柏言还笑。赵明洋的接受能力比他想得好太多。除了爱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打听自己用不到的常识,进入角色那是相当快。一口一个“弟妹”,叫得柏言心里舒坦,商旻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比如此刻,赵明洋松开柏言,在他耳边小声汇报:“你老婆来了。”
卷子发下来商旻区就被叫去了办公室,柏言猜徐敏君又要给他塞这个竞赛那个竞赛。走廊上的学生不少,柏言拍了好几个同学的肩膀,才从人群中挤到商旻区跟前。
“英语还是数学?”柏言想了想,“几门都要?”见商旻区点了下头,他下意识地拔高嗓门,“就盯着你一个人弄啊?要把你薅秃了。”
“叫什么!考一次满分尾巴翘天上去了。有本事你替他出征,替我们学校争取荣誉!”
徐敏君的调比他还高,柏言怀疑徐敏君暑假也有偷偷练功。但他的心情丝毫没被影响,确切点说,他等的就是这句。
“你要做什么?”商旻区问。
柏言冲他笑笑,抬腿就要进去。商旻区像是反应过来了,拉了一下他的手腕问,你确定?
这间办公室柏言不常来,他既不是班主任的心头肉,也算不上被常叫家长的刺头。现在在二十几平的房间里站军姿,觉得哪儿哪儿都新奇。
“你要参加全国英语竞赛?”徐敏君盯着他的脑门而不是眼睛,觉得那里指定有问题,“老师刚才那么说是鼓励你,不是真的要你冲锋陷阵。你这趟进步了,尤其是英语,值得表扬。但全国竞赛那是神仙打架,你大病初愈身子吃不消的,岸上看看好了,我们下次再考虑好伐?”
大病?这都过去俩月了。再说下次,难道要他上高四。
柏言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徐老师,我是真的想为德海争光,不是脑子一热只为了给景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