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十分严肃地说“真觉得抱歉,你就给我表现的像是被惩罚了
说是被连累,阿尧可不这么想,他甚至觉得这件事就是忘忧子单方面的错,而且还替逐安觉得委屈!
当然,这句话借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当着忘忧面说的,但照着逐安这修禅的架势,逐安更是不会说的。
逐安从小到大对忘忧是十分的温顺听话,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生活起居处处亲力亲为得十分周到,半点忤逆之色都没有。
不过是半个月前他们师徒两个人
阿尧刚好
结果忘忧却当即一掌拍乱了棋局,高声喝道“我不同意!”
阿尧本来一直
忘忧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跑回了寝居闭门不出。
隔日就开始叫他们
这是要闹饥荒准备屯粮了?
每天都弄得一身泥巴,哦不,就他一个人是一身泥巴。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还只报复了他!
逐安嘴角抽搐一下,“好,我量。”
o
等把这竹林的小块空地种上了土豆,两人这才回了竹楼。
阿尧见逐安洗净了手,又
他伸手拿了一块甜瓜,靠
逐安看了他手里的甜瓜一眼,不慌不忙的道“不被骂一顿,你等着给整座山都松松土吧。”
阿尧咬着甜瓜,瞪大眼睛。
逐安端着切好的瓜果绕过惊呆了的阿尧,往忘忧的房里走。
“师傅,这是孩子们父母送来的瓜果,孩子们让我送来给您尝尝。”
房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逐安把果盘轻轻的放
过了一会,从桌边的帘子后面悄悄地探出一只手,准确无比的拿了一块甜瓜,又倏地缩回帘子里。
逐安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
过了会,那只手又悄悄探出来还没来得及缩回去,逐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师父,出来吃吧。”
忘忧白胡子一翘,赶紧把脸板一板,从帘子后面出来,坐
他边吃边用余光偷偷看逐安,这小子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着实叫人拿捏不透了。
他要是有失望愤怒之类的情绪忘忧还能有应对的法子,可是逐安像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连那日他气呼呼把棋盘一推跑了,逐安也只是不慌不忙的仔细拾好棋盘,之后也没有再提,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事无遗漏的仔细伺候着。
这个样子,更叫人心里
逐安淡定的看着手里的书,忘忧却憋不住了,“安儿,这山上不好吗?”
逐安合拢书卷,恭敬的回道“很好。”
忘忧又问“既然山上好,那你为什么想下山?”
莫非……逐安是想下山寻仇?可是当年的事,他至今不肯对逐安说半个字,他肯定是不知道的。难道是阿尧说的吗?可是阿尧那小兔崽子当年也只是个无知小儿,肯定也不是他。
正
怎么想逐安应该都是不知道父母双亡的原因的。忘忧很快否掉了寻仇这个推测。
逐安目光飘向庭院里的水池里,刚至初春,只有一些嫩嫩的荷叶尖探出头,但碧绿点点,生机盎然,煞是可爱,他唇边就多了抹温和的笑意,“师傅您虽安居
忘忧心里一颤,话已至此,他似乎没什么理由拦着逐安。他对逐安打心底疼爱,对逐安的品性十二分的满意,若不是隐居山林,他必定要使劲同江湖上的人吹嘘他有一个天份多了不起的徒弟!
忘忧对当年他父母的事至今都耿耿于怀,但只要逐安不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想外出走走好像也无可厚非。
忘忧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逐安见忘忧赶人也没有丝毫不快之色,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出去了。
o
晚上逐安回房的时候,
他走近后打开一看,一把碧色的剑同剑鞘静静躺
细细看去,剑身上刻着两个飘逸风雅的字长情。
剑匣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是忘忧的手书。
“此剑唤作长情,汝父之遗物,今赠汝,携之下山。
此去不知经年,望平安。”
逐安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仔细的把纸叠好,出了房门去了后山。
月光如水,静静照着那座坟墓,葬
逐安坐
忘忧子坐
他之前给逐安写信的时候,边写边嘟囔“长情,啧啧,念着都叫人牙酸,说什么原先是没有起名的,直到遇到了忘愁,这把剑才有了名字。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山川河流都有了情,明月清风都含着情……这等叫人牙酸的话,必定是林景芝为了哄骗师妹欢心,编的甜蜜鬼话!啧……”
嘴里虽然抱怨着,他的眼神却温柔而怀念。
他能理解那种感觉,因为一个人,这天地这人世间仿佛变得处处可爱,万物都鲜活起来。
不过让他当面去送安儿下山,他实
又不甘心什么临行前的话都不讲,左思右想只好偷偷放了剑匣跟书信,跑回来喝闷酒。
毕竟这世上,逐安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第二日清晨,逐安背着剑去拜别忘忧子,可是喊了几声忘忧不肯出来,逐安就跪
忘忧躲
没惊动其他人,逐安拜别后悄悄离去。
到了山门口,那里却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阿尧脸上挂着如往常一样灿烂的笑,“要走啦。”
逐安点点头。
阿尧道“真好啊,师父居然同意了。”
他眼睛有浓浓的不舍还有压抑的向往。
逐安道“要一起吗?”
阿尧却摇了摇头。
“我不会离开的,等你回来的时候,同我讲讲这江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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