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门而出后,慕飞白脸色
他心有余悸地抓紧了剑柄问道“我们现
逐安低头思索了一番,“织梦刚说那香炉里仍燃着香,应该离开不算太久,这样你我分头寻找,刚刚提到的窗外值得一探。”
“好,那我回她房中从窗外找起,应该会留下些痕迹。”
“嗯,那我去今天遇到秦隋的旧宅看看。一个时辰后,这里见。”
“行。”两人干脆利落的分了工便分头去寻找。
逐安寻到今天的旧宅,寻找了一番,没有
但如果不是秦隋,那秦隋去了哪里?
他低着头想了会,还是觉得到城中四处找找再说,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看到白日里秦隋靠着的那个墙角里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他走近拾起,借着月光一看,是一条手帕,像是被细心珍
展开一看,手帕上绣着几枝栩栩如生洁白的茉莉,旁边还绣着一行小字送君茉莉,请君莫离。
茉莉,茉莉……
逐安想起
而茉莉的花语是,清纯,贞洁。
这是从秦隋身上掉出来的……
逐安握着手帕,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通了整件事。
他想了想,站进了对角的阴影里等着。
如果他猜的没有错,那么秦隋肯定会再次到这里来。
果然,过了一会后,旧宅的小门又被推开了,那人站
确定院里空无一人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跑到内屋角落里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
那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逐安从角落里走出来,有些局促不安。
来人正是秦隋。
逐安把绣帕递还给他,他接过仔细地进怀里。
“你……你是来阻止我的?”秦隋忐忑地问道。
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温和的男子究竟怎么想的,如果他是来阻止的,自己又能怎么办呢?他可是救过自己的命啊!
逐安却只是随意地问道“弄乐还好吗?”
秦隋点点头,“嗯,她很好,现
“准备去哪里?”
“天涯海角,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逐安点点头,温言说了句,“珍重。”
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秦隋愣住,他赶紧开口说“我与弄乐是真心相爱,本已经定下亲事,可是家道变故无常,她父亲把她卖进莺歌坊,我……”
逐安摇摇头,语气不变,一如初见时那般温和,“我已经猜到了,你只要答应我,能好好保护弄乐,给她安定的生活就可,不过……弄乐肯放弃这安逸富贵的生活跟你走,必定是对你情深义重,望你不要负她。”
本以为他会阻止,可他只是道句珍重。
秦隋想起与逐安仅仅两面之缘,可是他总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
他郑重地行了礼,认认真真地说“不瞒公子,也不怕公子笑话,家中变故让我心里怯懦,自暴自弃,就这么任由自己变成一滩烂泥,自己都厌恶自己。别说带她离开了,甚至连对她的承诺我都不敢想起……可是,昨天公子的一番话点醒了我,做力所能及之事。既然我的心意从始至终都没变过,弄乐也从未有半点放弃过我,这般心意,我岂能再辜负了她的期待。我保证,我会我所能,哪怕是性命,都会好好护着她。”
逐安也郑重还了一礼,出了门身形轻飘飘的掠过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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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的墙边,站着一女子,正是弄乐,她已经换下了那华丽的锦衣霓裳珠宝钗环,一身素色罗裙,打扮的十分素净,乌黑的长
她含笑看着秦隋越跑越近,待秦隋到了面前,她伸手擦了擦秦隋额头的汗,温柔地问道“隋郎,帕子找到了吗?都说不用回去找了,我再给你绣一块就好了,你偏不听。你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累不累?”
秦隋笑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给她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回去,温柔地笑着说“这手帕是你我的定情信物,就算也很想要你新绣的手帕,但这意义毕竟是不同的,万万不能弄丢了。我不累,是怕你等着急了,这才跑着回来的。”
弄乐温柔的笑起来,娇嗔道“傻子!”
“那我们走吧!”
两人携手出了城门,依偎着渐渐远去。
城门旁的树林里,悄无声息走出一个白衣少年,正是逐安,他看着那双人携手远去,这才回了莺歌坊外。
慕飞白已经
逐安摇摇头,慕飞白说“我从那窗子外追寻而去,是一大片树林,我差点
逐安又点点头,慕飞白又摩挲着下巴思考,“那这人难道是凭空消失了不成?”
然后他
逐安却突然开口问道“慕公子,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
慕飞白被问的莫名其妙,有些愣愣地回道“呃……应当是的。”
“那好,有件事要拜托你……”逐安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慕飞白听完后,脸色一阵古怪。
逐安拍拍他的肩膀,十分从容地踏进了莺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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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依旧是那城中央的小广场,不过今日人格外的多,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行走都不方便,但还是有更多人往着广场里挤,毕竟这是全城最盛大的一场狂欢。
还好慕飞白十分机智,昨天走的时候直接预定了雅间,所以他们二人十分惬意地坐进了酒楼二楼的临窗雅间里。
慕飞白又要来了酒,斟了两杯后递过去问“喝一杯?”
逐安点点头,接了过来,慕飞白也端起酒杯,逐安举起来跟他杯壁一碰,二人皆是仰头便一饮而,慕飞白欣赏地赞道“爽快!”
然后他又倒了一杯,握
逐安笑起来,“放心,是她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这厢说着话,下面高台上已经开始了表演。
今天是夺魁之争,经过角逐,果真又是莺歌坊与衣楼之争,那丽姬跟莲姬早早地
台上的表演越来越,观众十分卖力地喝欢呼,气氛格外热烈。
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