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渊面不改色用那令人头皮
秦宛卿一惊,赶紧避开,抽出自己挂
柳长渊之前还念着旧情没有马上杀了秦宛卿,见事情败露动了杀心,红着双眼,握着剑一步步地靠近。
秦宛卿心里十分惊慌害怕,力用剑抵抗着柳长渊每招都能要了她性命的进攻。可是自从孩子没了,她的心思便再也集中不了
又是凌厉一剑刺来,这套斩渊剑法还是她陪他一起所创,可如今却是用来杀她!
她勉勉强强躲过,右臂却被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血流如注,她也顾不上疼痛,捂着手臂咬着牙转身往外跑去。
秦川多山地丘陵,家宅也都会选择较为平缓的山坡建造,秦家山庄便是建
秦宛卿站
天地茫茫,她竟一条活路都没有!
秦宛卿握着剑转过身看着柳长渊,也不再徒劳地想逃跑了,反正都是死,那不如大家一起死,正好拖着他偿命!
恨意到达顶峰反而催生出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二人兵器相接火花四溅。
柳长渊挥出一剑冷笑一声,“螳臂当车!”
秦宛卿已经遍体鳞伤,她红着眼死死咬着牙,她的剑法他招招熟悉,轻易便可化解。
出人意料的,她出了一招
那濒死的一剑十分惊艳,一剑捅穿了柳长渊的胸膛,虽然被柳长渊死命一挡打偏了一些,但还是捅穿了柳长渊的肺。
柳长渊捂着伤口痛苦地
秦宛卿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
她矛盾而痛苦,眼泪滑落脸庞,哭泣着跪倒
他要杀她,现
就
秦宛卿死死瞪大饱含泪水的眼睛,左眼被血迹污染,视野里血红一片……
世界突然安静的有些骇人,耳边的风声都听不见了,她呆呆跪坐着,浑身伤口血污,她却丝毫不觉得痛了,如同失聪了一样听不见一点声音,脑子里轰然炸开的都是一个念头他快死了竟然还要杀她!
他要她死……
她心如死灰地看着柳长渊又再一次挣扎着把剑插进她的胸膛。
她没有再躲,被刺中后身子一歪,往后倒去,直直坠落了山崖。
两人打斗的动静引起了秦家仆人的注意,寻找中只
柳长渊被剑捅穿了肺部,奄奄一息,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全城请来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药石无医。
正
说起来忘忧子并非特意来救柳长渊,也并不知道他重伤的原因,不然忘忧是万万不会救他的。忘忧子与友人有事途经秦川,吃饭的时候喝多了酒,两人就开始撒酒疯,那友人非要说自己医术如何如何高,忘忧子不服,醉醺醺地抓过一旁的路人问道,秦川有没有快要死的人?
秦家奴仆这几日疯狂地找大夫请大夫,整个秦川都知道了秦家有人重病,于是那路人回道秦家有。
忘忧子就来到秦家,出手救了柳长渊,哪怕伤的如此之重,照样将他救活过来。休养了几天,柳长渊居然又可以勉力下床走动了。
忘忧子的友人大吃一惊,连道惭愧,可是这无心的一句酒话,阴差阳错的救了柳长渊。
开春本该万物复苏喜气洋洋的时候,慕寒风却到秦宛卿身陨的消息,急忙赶往秦川,只见到养伤的柳长渊,除了他没人知道真相,全凭柳长渊一张嘴。
柳长渊悲痛欲绝地同慕寒风说了与爱妻秦宛卿一同外出遭到伏击,秦宛卿不幸遇难,他也勉强死里逃生,声泪俱下引得慕寒风心中满是悲恸。
两年前的春天他目送师妹秦宛卿离去,没想到两年后,他甚至来不及见秦宛卿一面,他一直当做亲妹妹疼爱的秦宛卿就不幸身陨。
慕寒风片刻未停立即策马回了济南,心中悲痛不已,只觉得世事无常,暗暗立誓此
生绝不再踏入秦川半步,消沉了许久日子才好些,秦宛卿的死成了他心里最大的遗憾。
而柳长渊身体痊愈后,觉得如此遭遇都没死,必定是自己命不该绝。
于是他着手用计控制住了他的父亲,当时柳宗主的权力已经被他处心积虑的密谋下蚕食的只剩了空架子,他便“名正言顺”的继承了柳家家业,吞并了秦川秦氏后,又灭了秦川另一世家陈氏,秦川成了柳家的附属地。
地位的高塔下,尸骨遍地。
他杀光了所有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也杀光了所有知情的人,甚至是那天偶然被请来的那位年迈的大夫。
柳长渊亲手一个一个全部杀光了,他要这世上再无知晓此事的人活着。
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取舍,洛川阮家家主见他如今大权
命运弄人,
二人风风光光的大婚,人人都只记得这场婚事有多么盛大,赞叹这场婚事有多么美好。
柳长渊曾经入赘到秦家的事被他刻意地抹去了,没人再记得当初秦川也有一场这么盛大的婚事。
有了阮家的支持,他接管下的柳家势力更是如日中天,逐渐吞并整个江南大大小小的门派世家,遂被称为江南柳家,同济南慕家,青城容家,被并称为武林三大世家。
世人只知道柳长渊一手斩渊剑冠绝天下,为人正派嫉恶如仇,杀伐决断行事果决,是一代大家主之风,那段往事却被抹去了,仿佛从来没有
若不是武林大会上花奈的出现,这一段肮脏血腥的往事就会一直被扼杀掉。
秦宛卿坠落断崖,掉入了涯底的深潭里,身受重伤一身修为数散去,本也只是等死的份了。
仿佛命运开的恶劣的玩笑,两个自相残杀,被对方的剑刺穿身体的人,一个都没死成。
秦宛卿遇到了当时的幻花宫宫主,那幻花宫宫主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竟身中剧毒,但她十分年轻貌美,年轻到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挑选弟子,于是她便自作主张了秦宛卿为徒,把昏死的秦宛卿带回了幻花宫。
幻花宫宫主倾全力救活了秦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