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把慕飞白跟疏花抓走后,关到了一艘巨大的船上。他们待
这几日来慕飞白绞脑汁地思考如何脱身,反观疏花就很漠然,她脸色依旧冷冷清清的,许是念
那群黑衣人到了船上后都卸了伪装换了十分普通的布衣,不过脸还是用斗笠遮住,瞧着像是一些寻常的运货商人。
当然,他们也见到了这件事的背后主谋,是个面相明,长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这样的面相实
同他的手下们汇合后,那男子走到船舱里看了看他们二人,眸子里光乍现,摸着自己的八字胡打量了他们老半天,也不知道跟手下的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那目光像是
慕飞白心里十分不痛快,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这般怠慢于他,但苦于现
幸好这群歹徒不曾苛责二人,吃食饮水并不短缺,只限于拘禁他们的自由,因为毒还没解又封了他们的穴位,对二人讲了一通诸如敢逃跑就如何如何之类的狠话,把捆着他们的绳子也解开了,他们可以
既无性命之忧,二人也没想同他们硬碰硬,安分老实地待
日夜对坐,慕飞白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疏花面无表情的脸。
她眉眼是艳丽的,神色是冷清的,面无表情也沉默寡言,绝对不是消磨时间的好人选。
然而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不做交谈,他心里都喜欢这样的独处。
虽然这场景这处境实
真是匪夷所思。
他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匪夷所思,但是他毫无办法抗拒。
反复确认得到结果后,她同慕飞白坐的近了一些想同他商议,毕竟只有他们两人
这可把慕飞白吓一大跳,心里十分慌乱,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疏花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可闻。
“有疑。”
慕飞白仿佛能闻到疏花身上淡淡的冷香,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呆呆地问“有什么疑?”
若是慕九
疏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了。”
她想了想又毫无声调起伏地问了句“不舒服?”
慕飞白这才回过神赶紧疯狂摇头,“没事……咳,你方才说有疑?”
疏花淡淡地点了点头,“船,
虽然这话没头没尾的,慕飞白开始也是一头雾水,可是他同疏花待久了后,仿佛被挖掘出一些言语理解上的天赋,他马上反应过来,同样压低声音回道“你是说,船这几日一直
疏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慕飞白伸手摩挲着下巴思考着,“我们被带走时已经
疏花推测道“幻花宫。”
慕飞白只要不是关于疏花的事,他脑子转的总是很快,顺着梳理道“幻花宫?对,就是幻花宫,他们虽然依据传闻找到了幻花宫
疏花闻言也觉得合理,点了点头。
慕飞白又道“可是只是徘徊有什么用?为何不去寻找?如此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
疏花想了想,难得的迟疑了一会,语气变得柔软了些,“织……织梦。”
她好像还没有认认真真叫过这个孪生妹妹的名字,武林大会后她回到家中同母亲提起这事,母亲泪流满面哀恸不已,表态肯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当年不见了一个孩子的时候她肝肠寸断,也成了她心里最深的痛楚。对疏花来说那份感情也是一样,哪怕她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可是那女孩子真真切切是同她血脉相连的,她们连脸都如此的相似。
想起织梦,她的心也忍不住变得柔软了,她暗暗
慕飞白听她说道织梦,马上就想到,“你是说,他们
疏花又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站
他摸了摸鸟儿的爪子,取下来一张小小的纸条。
他赶紧把字条送到另一间船舱里,恭恭敬敬地上禀“宗主,那位大人来信了。”
那宗主接过字条看完抚掌大笑,“好,那位大人果然没骗我,依他所言行事,马上同坤儿汇合。”
两人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凝神侧耳听着,闻言马上交换了眼神。
慕飞白低声道“他们说的那位大人是谁?”
疏花摇了摇头,“找到位置了。”
反正他们被拘禁
见他似乎要想起来了,疏花清冷的目光专注地望着他等他说。
坏就坏
慕飞白明明感觉有些头绪了,那个名字呼之欲出,被疏花那冷清却专注的目光一瞧,他顿时一紧张,脑子又空白了。
“我的老天,真是要了我命,疏花你先……先别看着我。”
说完他觉得不妥,又赶紧补充道“当然也不是不许你看我的,你想看我,我当然是很高兴的,但是现
“……”
疏花觉得她真是疯了,为什么最近她会产生慕飞白这人其实很可靠的念头,他又没个正形了。
疏花起身走到一旁不再理他。
慕飞白欲哭无泪,心里十分委屈,疏花一看他,他脑子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接到信后,那徘徊许久的船又行驶起来,过了会到了一处苍绿色的大山下。
船停泊好后,几个下属又进了船舱,将他们手捆住带下了船。
二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那位宗主带的人比上次抓他们还要多一半以上,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都快好几百人了。
那宗主走到二人跟前看了一眼,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吩咐下属,“看紧他们,那位大人吩咐过的。”
“是,宗主。”
他嘱咐完这才转过身,又问站
“回宗主,少主已经先行带人去探好了路,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心思够缜密。那好,我们现
一堆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赶。
虽然那宗主吩咐了
人看着他们,但那几个负责看守的下属只是跟
趁众人都
见状,慕飞白欲哭无泪,压低声音开口。
“百川。”
疏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