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安
第一件事想确认织梦的安全,他试探着呼唤四周。
“织梦?”
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甚至还有浅浅的回音。
逐安摸索着找到了身上的火折子,吹了一口气,一小簇暖黄色的光亮起,照亮了他身处的环境。
他环顾四周
可是这间石室跟昨日白天同织梦容怜一起看的石室有明显不同,阴冷又诡异,根本不是他们看过的那些石室。
奇怪,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方才还跟织梦疏花他们一起站
时间回溯到之前幻花宫大殿里。
幻花宫大殿本是由蜡烛同屋顶上的夜明珠一起照明,架子上的蜡烛熄灭后还没来得及点上,反倒衬得屋顶上的夜明珠光芒大盛,越
织梦站
这句话却让逐安若有所思,这么一说,殿顶的夜明珠镶嵌的位置好像并不是随机的,刚才烛光摇曳并不明显,现
正准备同慕飞白商量几句时,昏暗朦胧的大殿里铺天盖地散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有好几个人被同时割开了动脉,血流了满地一样,整个空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
本能的觉得不妙,逐安提高些声音问“谁受伤了吗?”
话音未落,嘈杂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像是惊雷炸响。
“啊!死人了!”
“这几个人喉咙被割开了!”
“救……救命啊!有什么东西
又是一声惨叫。
逐安凝神感知着整个大殿,是谁
可是整个大殿都乱成一团,喧哗而嘈杂,
织梦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逐安,有人
对了,织梦的内力深不可测,她捕捉能力更敏锐。
“织梦,方位!”
“正前方十五步!”
逐安迅速拔剑飞身过去,一把抓住一个鬼鬼祟祟要逃跑的身影。
“为何杀人?”
“不……”被抓住的那个人慌乱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
疏花也跟过来,拂雪鞭一闪而过,鞭体反光照亮了那个人的脸,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众人还是看清了,竟然是孟子坤!
他面色惊恐,手里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尖刀,身上也占满了鲜血,他又惊慌地说了一遍“真,真的不是我!”
方旭快步赶过来,指着他骂道“不是你还是谁?你手上的刀还滴着血!你是何居心?”
众人也七嘴八舌地指责道“就是说啊!当我们眼瞎么?证据确凿肯定就是你!”
“我们谁都没有拿着刀啊!你手里那把刀还
“你肯定是因为你爹被割了舌头所以怀恨
孟子坤这才像反应过来一样急急忙忙扔了尖刀,大声地辩解道“我,我没有!这不是我的!刚刚有人塞到我手里的!”
“简直胡言乱语,那你说是何人所为?”
孟子坤宛如惊弓之鸟,疯狂的摇头,“……我没看清楚,我不知道啊……”
“一派胡言!”
“那你说你怎么进来的!方才根本没有准许你家的人进来吧,清点人数的时候也没有你,你现
“就是说啊!肯定
有什么不轨之心!”
声声指控下,孟子坤嘴唇颤抖着,着急地解释道“我……我承认我是偷偷跟着进来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真的没有杀人,可是实
逐安总觉得有些怪异感,这光线昏暗中要是谁想下暗手浑水摸鱼简直轻而易举防不胜防,还是快恢复石殿的光亮比较好。
“先把蜡烛点上吧!其余人站
方旭这人虽然也想要宝
方旭爽快地应下了,上前一步擒住孟子坤,不等逐安招呼,其他四个人都各自拿出火折子去身边最近的架子处点灯。
逐安了剑也准备去一旁帮忙,刚走了两步,感觉脚下黏腻腻的,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蜡烛已经重新点亮了不少,他借着逐渐明亮的光线低头一看,终于明白了那种怪异感从何而来。
目之所及,脚下的地面全是血,猩红一片,不仅他脚下,这周围的地面上也都是血,诡异又血腥,几乎占满整个大殿中央的地面,血泊之中又横七竖八倒了好几具被割开了喉咙的尸体,十分恐怖骇人。
众人就站
方旭也看到了这骇人的景象,拽着孟子坤厉声质问“孟子坤你这是何意?杀人还要割喉放血?”
孟子坤惊恐地摇摇头,极力辩解“真的不是我啊!我刚刚只是准备跟着混进来抢幻花宝
还不等方旭再问,那几位失了门生的宗主已经愤怒地围了过来。
“那你刚刚手中的尖刀又如何解释?”
“那把刀握
“那位公子抓到你的时候,你正
“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你胆子也太大了!”
“杀人偿命,你杀我手下门生,我要你血债血偿!”
“还有我!百川孟家这笔账我瑞州王家记下了!”
孟子坤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身体直哆嗦,他白着脸磕磕绊绊地开口“那,那把刀真不是我的!刚刚蜡烛点亮之前有人塞到我手里的!肯定是他杀了人,他要嫁祸给我!”
一位宗主当即翻脸,冷笑一声“你当老夫是三岁稚子吗?用这种鬼话唬弄老夫!”
“就是说啊!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谁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嫁祸给你有什么用?”
“别血口喷人了,杀了人还想赖账?”
一群人乱哄哄的骂道,孟子坤几乎站不住,腿一软就跌坐
方旭这才有机会开口,语气还算平静,他反问道“孟子坤,这番话你自己信吗?”
孟子坤脸色更白,似乎脸上的血液瞬间都褪去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个状况根本不可能只靠一张嘴就能辩得清。
织梦一直
侧过脸一看逐安的神情,低声问道“怎么啦?”
“地上的血有问题。”
逐安声音不大,就他们几个人听的到。
几人低头看去,顿感诧异。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