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跟索雪小姐解释,那位小姐却先开了口,“呀,好像坐得有点久了,子辛,你陪我去镇上逛一逛好吗?我呀,一直待
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噎了回去,刚想拒绝却被一脸兴致勃勃的索雪拜托着出了酒楼。
一路上索雪各种各样的问题,让他只得礼貌应答,根本没有机会把话说完整,有时候刚起了个话头,索雪小姐就会兴冲冲地打断他,指着她看到的东西好奇地询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可能
直到告别时,他都没找到机会,索雪小姐直接说了句家里派来接她的奴仆已经侯着了就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仿佛方才还兴致盎然的模样只是一个虚假的幻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跟这位大小姐是没办法好好沟通了。
神色倦怠地揉了揉眉心,稍微打起些神来,朝着另一条街走去,只是陪着索雪小姐耽搁了太久,去的时候吉婶已经了摊子,他扑了个空。
不知怎么的,有些失落。
终于从吉婶那听说了吾娅受邀出了远门,他虽然有些遗憾要许久见不到她了,但还是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毕竟傀儡戏是她所热爱的事物,能被邀请表演傀儡戏想必是能让她很高兴的事。
既然她能觉得高兴,他也就高兴。
只是,哪怕知道了她不
要是……哪天她回来的时候能第一个看到她该多好啊。
吾娅不
金缕衣实
那位小姐穿着
连一直生活
而女子天生都爱美丽的衣裳,索雪更是从心里觉得,这样
一件金缕衣,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这件事他从索雪口中听说,没太放
他这几日都埋头
嗯……定情信物。
他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好,若是傀儡的话,她肯定会喜欢。
过了几日,索雪约他傍晚见一面,他本想拒绝,但索雪很少会这么晚约他,再加上她每次出门都只让奴仆把她送到一个地方,并不带人,出于正常礼貌的担心,有些不放心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姐这么晚了
若是没什么事他就早些回来,看一眼这样就行了。
哪怕索雪小姐的态度不那么叫人舒服,他也不想同她有过多接触,但至少起码的涵养还是得有。
结果去的时候,索雪什么都不说带着他
“索雪小姐,你这是?”
他低着头不解地询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要到人家家宅外面来。
“你陪我去瞧一瞧金缕衣!”
他这才
他神色倦倦的,耐着性子劝道:“白日为何不来?这么晚才来拜访有些不妥,也许那位小姐已经睡下了,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索雪小姐却不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自己跑到了宅院后面的围墙根下。
“哎,你……”
他只觉得头痛,赶紧追过去阻止,“你要做什么?”
索雪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堵墙,“夜探金缕衣咯,肯定得翻墙进去啊!我已经打探过了,那位小姐的闺房就
竟是预谋了好几天,连位置都打探好了,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看一眼这么简单。
想来也只可能是准备取走这件金缕衣。
他动了些气,声音冷了些:“堂堂索雪家族这么大的世家宗族就教了你这位大小姐半夜爬人家墙头?”
索雪撇撇嘴,不高兴地瞪着他说:“何故如此大惊小怪,这有什么?仔细说来,那件衣服也不该由她独享,她也是走了狗屎运才得了那件金缕衣,被那个不识货的老妇老眼昏花当作寻常衣裳几文钱就卖给了她。你瞧瞧她那寻常普通的模样如何能配得上那件金缕衣!暴殄天物罢了,不如交给更匹配的人,物其
用!我已经带了钱来,不会白取的!”
他眉头皱起来,声音急促了些:“不用自取便是偷,如此歪理,我不想同你争辩,你应当知道若是叫上我,我定会阻止,又何必叫上我来惹你的嫌!”
她气恼地跺跺脚,语气尖锐起来,“你以为本小姐想叫你来么?若不是只有找你才能被允许出门,我才不会找你!”
话已至此,他也不再多说,“如此正好,我回去了,被
说完就转身要离开,本以为索雪会被吓退,跟着他离开,哪想到索雪铁了心一定要得到那件金缕衣,根本不管他,自顾自地要去爬墙。
南国的女子习武的不少,这么瞧来索雪还有些底子,虽没有到飞檐走壁的地步,手脚还颇为麻利,这么一会功夫竟然已经自己爬上了墙头。
他觉得索雪真是疯了!为了一件什么金缕衣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堂堂世家小姐竟真的翻了人家的墙头。
然而就
索雪爬
说完竟然翻身一跳,往院子里跳了进去。
只是不知怎么的,急促地“啊”了一声。
大概是摔着了。
他真是要被气死了,这么多天,虽知道她的高傲不屑,可他从来没
听到那声叫声,他简直想马上扭头就走,懒得理她。
甚至应该说声活该。
“喂!子辛!”
墙的另一侧,索雪压低声音喊了他一声。
他没好气地应一声,“作甚?”
“我扭到腿了,你快来帮帮我!”果然,摔着腿了。
“不帮,你不是说叫我快些回去么?我现
“你这没良心的药罐子,真就不帮帮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呵,索雪小姐好一张带刀子的嘴。”
“你这病鬼到底帮不帮?你信不信,我出事了也没你好果子吃,我出来找你的事,我父亲是知道的,要是我没安全回去,你就等着被拾吧!”
他真后悔自己就不该出来,烦躁地抓了抓头
虽然不怕什么问责,只是真走了,实
“索雪,我真是太讨厌你了,最后一次,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