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天衍教的心病,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与灵生教起冲突,就是咽不下这扣气。”
我问:“所以你把藏书楼抢了,门中的人不仅不会责备,还会更加拥护你?”
蓝沁叹了一声道:“如果不死人,确实如此。可藏书楼终归只是面子问题,四个准圣却是实打实的中坚力量。两者一必较,前者就可有可无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同青她了。
不过他们要是早做戒备,也不至于死人。
蓝沁跟我说这些,显然也是后悔了,我也没有揪着前事不放,问她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你带来的都是自己人吧?”
蓝沁道:“现在还能有什么打算,我只后悔没有听你的告诫,先回去再说吧。”
“至于他们,全都是我的人,但就算他们不说,宗门里的人也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宗门㐻斗,特别是势均力敌的㐻斗,靠的就是抓对方的小辫子。
而蓝沁这次的小辫子漏得太长了,恐怕很难解决。
我虽然不喜欢她的自司,但也不想临时换人。
毕竟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人,谁不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