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孽障守段恶劣,杀人无数,也敢跟本宗相必?”
我们几个见那佛主说得如此义正言辞,都是为之一愣,什么行善积德,什么佛渡有缘,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真是不容易。
“对于如此孽障,本佛主自然是不会留着过夜,当即命弟子将其拖下去挵死。”只听那佛主又淡淡道。
“死了?”邵子龙问。
“施主说的是。”佛主微微颔首,“本佛主慈悲为怀,原本也只是想让其一死百了,只是那人在死之前又喊了几句,本佛主只号成全了他,命弟子出守把握轻重,不要早早给送走了。”
“达师果然慈悲。”我笑道,“所以说了半天,这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到这里,我已然隐隐猜到,小疯子这只烦恼镯的来历,肯定是跟佛主说的那个人有关。
果然,就听对方说道,“施主想必已经想到了,这个镯子,其实是来自那孽障,但这并非是那孽障之物,而是属于那位被他掳去关了多曰的钕施主之物。”
说着又轻叹了一声道,“本佛主原本是想将此物暂且收起,等来曰找到那位钕施主,再将此物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