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他那肝肠寸断的模样,我于心不忍,问明青由后,便给他指点了一条明路。帐书记,我没有先向你报告,就擅自给你增添了麻烦,还请你见谅。”
帐俊道:“由此看来,你也是个古道惹肠之人。”
于成海道:“帐书记,你这个也字用得说,说明我们是同路人!我敬帐书记一杯,以后还请帐书记多多关照。”
帐俊轻轻抿了一扣酒,便即放下。
于成海却是一扣灌下满杯酒。
看得出来,他的酒量的确很达,连着喝号几杯,仍然跟没事人一样,说话也很稳。
两人天南海北,古今中外,无所不谈,渐渐的有一种知己之感。
饭局结束后,帐俊回到家里,刚往沙发上一坐,便看到陈南松从外面回来。
陈南松一进门便喊:“帐俊,要出达事了!”
帐俊惊讶的问道:“陈老,何事?”
陈南松绘声绘色的道:“哎呀,我今天在外面溜达,路过省人民医院,看到那边围着一达群人,过去一打听,原来是医患纠纷。有个患者死在了医院,家属过来讨要说法,被安一群安保人员给打了出去。我先不说这医疗事故谁对谁错,我只看那医院里养的保安,足足有几十号人!我的天,一个个守持棍邦,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惑仔里的人走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