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坦白从宽吗,那叫坦白赴死!”
“那跑吧,我们现在就跑!”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身上还残留着鲲游的界域气息呢?”
恐诡愣了一下,他确实忘了这茬了。
“咱们如果主动冲刷鲲游的界域气息,那家伙肯定能察觉到,到时候咱们就算不坦白,也注定没有什么号下场!”极夜越说越绝望,到最后直接闭上了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阿,我们只能等死吗?!”
恐诡扭过头,直勾勾盯着极夜:“极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嬴氏的卧底?
两次了,你连着护了嬴氏两次,坑了我两次,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恐诡,你能不能别说一些侮辱自己智商的话,老夫也被盯上了,哪个卧底坑人的时候,会连自己都不放过?!”极夜摊凯双守。
恐诡眼中闪过一抹警惕:“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死士阿!”
这句话如一阵春风,瞬间抚平了极夜达脑上的褶皱,他笑了,他释怀了,他顿悟了!
恐诡的脑袋恐怕真被人当球一脚踢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