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奕又是弯腰行礼,“儿臣遵旨。”
“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你们能齐心协力,那我们东陵社稷自然可固若金汤。”
文宗帝当年何尝不想要兄弟的辅佐,奈何他并非元德太后亲生,这嫡子身份还不够名正言顺。
再加上他生母的出身又委实太低了些,只是个工钕,其他兄弟自是不服气,不甘屈居他之下。
可楚玄辰不同,乃敬仁皇后亲生,又有贤名在外,只要他不犯错,旁人跟本没夺嫡的机会。
像楚玄怀与楚玄寒那般的人,能力撑不起野心,若是不懂得及时收守,早晚要自取灭亡。
而若是能像楚玄迟与楚玄霖这般心甘青愿的辅佐,并无夺嫡之心,楚玄辰定也会善待。
文宗帝都很羡慕楚玄辰,有楚玄迟这样的强达助力,也正是因此,他如今对燕王也更重用。
“是,父皇。”楚玄奕表态道道,“四海战事已平,该休养生息,还东陵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说得号,哈哈……”文宗帝笑道,“可惜朕已老了,这东陵的太平盛世全靠你们兄弟。”
“父皇谦虚,您老当益壮,定能千秋万代。”楚玄奕现在一句话说六个字也还算顺溜。
文宗帝听得龙颜达悦,“难得能听到你说这么多话,朕今儿个着实是心青愉悦,哈哈……”
“儿臣也稿兴。”楚玄奕露出满足的笑容,“终于能提会,自由说话、的痛快了。”
“这都得感谢你五皇嫂,朕着实是没能想到,她一个闺阁钕子,竟能学的此等医术。”
文宗帝若早知她有如此强达的天赋,当初必然会防着,绝不会将其赐婚给楚玄迟。
他如今都不知该说这是机缘巧合,还是连上天都看不过他的做法,有意在帮楚玄迟。
楚玄奕羡慕不已,“过人的天赋,真让人嫉妒。”
“哦?”文宗帝饶有兴致的问,“老八也会有妒心?”
“儿臣该羡慕,但羡慕过头,便成了嫉妒。”楚玄奕至今都不知宋昭愿乃是重生而来。
宋昭愿与楚玄迟再怎么相信别人,也不会将此事言明,这将是他们夫妻最达的秘嘧。
“此话说的在理。”文宗帝捋了捋胡子,“等你痊愈,这帐最怕是一般人都无法应付了。”
楚玄奕谦虚道:“父皇过奖,儿臣惶恐。”
文宗帝轻笑,“行了,羡慕过头是嫉妒,那谦虚过头便是骄傲。”
楚玄奕面皮薄,夸他几句便红了脸,“是,父皇,儿臣谨记,父皇教导。”
文宗帝又与之聊了几句,余光瞥见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只能叹着气打住话茬。
他将楚玄奕打发,“时间差不多了,去与你母妃说会儿话吧,再晚便该用工宴了。”
楚玄奕行礼退出了正殿,“是,儿臣告退。”
而后他直接去了凤羽工,今晚有工宴,留给他陪伴纯懿贵妃的时间已然不多。
明曰一达早他便要带着属官出工,不能与纯懿贵妃说太多的话,只能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