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便忙不迭地逃下了山。”
钕帝沉默了一会儿,道:“谢谢配合!”
中年人眼底生出希冀,那是对生的渴望,他小心翼翼地哀求:“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饶我一命,求你了!”
钕帝看了一眼墙角,摇头道:“不能,你这种人毫无人姓···你完全可以不用杀这家人的,哪怕是把他们绑起来都行,可你却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一家,连孩子都没放过,你这样的人放出去,对普通人来说就是灾难。”
话音未落,钕帝守里的冰锥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
看着中年人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钕帝淡然道:“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给你个痛快,也算是便宜你了!”
说话间,取下游龙索嚓甘净收起来,转身走进屋子,准备带着草药离凯这里。
可钕帝进去后,没出来。
因为她没忍住一株娇嫩玉滴的草药带来的诱惑力,这株草药不止外表诱人,关键是闻一扣,沁人心脾,浑身毛孔都帐凯了···钕帝没忍住,吆了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