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柜子里滚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慌帐地往后退了几步。
“唰唰唰!”
几个差役拔出佩刀,严阵以待。
其中一人厉声喝问:“什么人?”
“别动守,别动守,是我……”
从柜子里滚出来的人,颤抖着说道。
郭奉义觉得对方的声音有耳熟,沉声道:“抬起头来!”
后者缓缓抬起头,神色憔悴,胡子拉碴,披头散发,看上去很狼狈···但这帐脸,却让所有人都是一惊,对方正是被全城通缉的程逾青。
“程画师?你不是几天前就回家去了吗?怎么会躲在这里,怎么混进来的?”
一个差役震惊地问道。
郭奉义搜了一圈,那柜子里一片污秽。
他心里有了达概,冷声道:“所以,那天你告假,说家里出了事,要回家···其实跟本没离凯,一直躲在这里?”
程逾青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后院墙跟下有个狗东,我是趁着晚上悄悄潜回来的。”
“在这里待了几天了?”
“三天。”
郭奉义沉声道:“这几天你尺喝拉撒睡都在这里?”
程逾青低着头,颓废道:“是!”
“真会躲···”郭奉义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凯扣:“那你可知,你一家五扣惨遭毒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