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35-40(第2/9页)

够不够大这件事,那是实打实搁在心尖上的。

如今让父皇知道,自己带着未来的海上将军王胡吃海塞、就是不干正事——

这罪过他得怎么辩,才能把自己摘出去啊?

虞武帝倒是没林渡想的那么生气。

他靠在御座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眼底掠过一丝兴趣。

他倒想看看,自己这个老七是不是又吃着吃着,吃出了什么新的妙招来。

天幕浑然不觉底下的暗流涌动,语气反倒愈发雀跃起来。

【诸位看官可别忘了,海鲜的滋味,那是神仙来了,都得先长上三斤肉的程度。】

【而五皇子一个常年窝在京城的旱鸭子,连河鲜都没尝过几回,哪儿抵挡得住这种阵仗?当场就沦陷了。一连几天,跟着咱们信王吃了个爽。】

【他那会儿甚至在感慨,自己就是跟信王交好得太晚了点,要是早几年就跟着老七混,说不定能吃到更多更好吃的东西。】

【而咱们信王也没想到啊,自家五哥居然有能跟自己吃到一块儿去的一天。一个高兴,就忘乎所以了。】

【有一回,他们两个吃螃蟹吃撑了,就一边瘫在席子上揉肚子,一边嚼山楂片消食。】

【吃着吃着,五皇子忽然感慨了一句:“海鲜可真是个好东西……咱们要是能生活在水里,是不是总能吃到最新鲜的?”】

【这话哪怕是搁到现在,咱们都得喊上一句,这不是闹么?江苏的湿度都上100%了,也没见着那里的人进化出鳃啊!】

【但这放到信王的嘴里,这反而成了件容易的不能再容易的事情了。】

【那信王是怎么说的呢?咳咳,诸位看官请听好了——】

【信王随口就接了一句:“这还不简单?学着鱼的样子,给自个儿装个鳃不就成了吗?”】

这回,都不用满朝文武去瞧他了,林渡自个儿就蹦了个趔趄,直接栽在了他三哥林游的怀里。

林渡:“???”

我?!自个儿给自个儿装个鳃?!

不不不,别闹了!哪怕是放在现代社会,人类也做不到自己给自己装一个鳃吧?

这必须得给自己喊两句了,不然指不定他那位好父皇怎么想呢。

林渡定了定神,刚准备扯起嗓子——

那御座上的虞武帝就摆摆手,让林溯拿块糕点塞他嘴里了。

“别喊了。”虞武帝的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这朝才上多久?你都喊了几回冤枉了?”

“往下看吧,假的冤枉不上你。”

林渡:“……”

行,行吧。但,他怎么就那么心慌呢。

【其实吧,从现在回望历史,咱们就知道,信王那指定是说来哄人的,根本没考虑过实现的难度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天方夜谭?】

【但五皇子不一样啊,他是真把这话当成圣经了。】

天幕忽然话音一顿,轻咳两声,话头一转,就调去了另一个方向。

【诸位可能不知道啊,信王跟他的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从总体进程来看,一共可以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从元启元年到元启二十三年。兄弟们虽说乐意听一嘴信王的意见,可也掺杂了不少自我思考的。所以,咱们无论是从正史还是野史上,都能瞧见不少皇子们干的蠢事。】

【第二个阶段则是从元启二十九年到元启三十七年。这个阶段的兄弟关系可以用“盲信”形容。哪怕是当时已经监国的太子殿下,许多事情,那也是乐意先让信王殿下掌掌眼的。】

【而且,这个现象还隐约有了点人传人的意思。先是皇子们笃信,再是皇子身边的近臣,最后几乎波及全朝野。】

【直到元启三十七年,整个大虞朝堂几乎顺理成章的,成了信王殿下的一言堂。】

【而咱们当前的时间节点是元启三十年。】

满朝文武:“……”

懂了,怪不得用“当成圣经”来形容呢。如果是源自于“盲从”背景的话,那确实相当合适了。

但信王殿下这些年里究竟都做了什么?居然让一群皇子彻底“盲从”?

难道仅仅只是种了点地,发现了些新鲜的菜种,帮衬着解决了盐糖油的积病?

如果仅仅是这样,莫说皇子们了,他们这些个在朝上站着的,也是断断不敢跟着盲从的。

天幕继续道。

【咱们先头说过,五皇子这个人吧,特别擅长换位思考。】

【他就想啊,自家七弟这会儿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馋海鲜自助了?不可能。金州渔民众多,哪怕不在水下生活,他们这些个做皇子的也有吃不完的海鲜。】

【忧金州民生了?也不可能。金州虽没什么耕地,但位置靠海,交通便利,时人多为商贾。再加上那会儿子已经有了自个儿的新盐场了,百姓们兜里的银钱只怕比京里百姓们的都多呢。】

【那真相就只剩一个了,金州水师。】

林渡:“?”

金州水师?这名字有点陌生,大虞还有这样的军队?

虞武帝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水师啊……当初刚打下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