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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便是此刻,这小郎仍是极为顺服柔驯的。
他的音色轻若风溪。
叙述的语气之中,甚至带着一点迷茫,不见讥讽之意,这点迷茫点缀在他跪伏在鄢行脚下任人予夺的姿态上,使得他甚至不再像是花枝——
他没有枝可以依托,只是花枝上的一朵花。颤巍巍,轻晃晃。
雪色花瓣一层叠着一层,秀丽却无力,仿佛人的指尖若触碰,能轻易将他摘落,亦或将他托起。
鄢行用掌心托起了舒沅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