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咀嚼了几下囫囵吞咽下去。
“我又不是因为你妈招揽,我只是饿了,去写作业吧。”
小孩看她吃了,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腼腆地笑了笑,跑回桌前。
吃着灌汤包,许眠脑中自动浮现初中时,她也常在一家灌汤包店点一笼灌汤包,然后在那里写作业写到天黑。
因为在家她根本没时间写作业,要做饭做各种家务。
她看向门口被拒绝强颜微笑打哈哈的老板,故作轻松,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疲惫和无力。
剩下三个吃不下了,她打包回家。
踩着霓虹灯走在街道上,突然手机响了。
许眠拿出一看,居然是齐芸。
“许眠,我和闺蜜喝了好多酒,在不夜街新开的酒吧,你快来帮我一下。”
“我打电话给你导员吧……”
“一千,我给你一千,真的求求了,我找不到其他人帮我,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吧,两个女孩子喝了酒,在酒吧,这么危险,你肯定不忍心……”
许眠拒绝的话在嘴边,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房东来了电话,应该是问要不要续租。
“齐芸,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哎呀,反正你要来啊,我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挂了。
许眠接起房东的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说要涨租。
“小姑娘啊,你要体谅一下阿叔啊,阿叔就指着这点租金养老,你说周围都涨了,我怎么能不涨,这房子地理位置这么好,有好几个学生都在问我这套房子,你要是不想租,趁早搬出来……”
烦得要死,比黏糊糊的蛞蝓还让人恶心。
“那就不租了。”她冷冷地说。
电话里沉默了,房东明显在错愕。
“什、什么?”
“十五号到期我搬出去,就这样。”
她挂掉电话,伸手拦了个车,报上地址。
司机一脚油门,离开了大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