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那么多,也没见你嫌弃那个大叔。”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句话你是不是憋很久了?”
“本来就是事实嘛。”五条悟抬起脸,离我近得过分。
那双眼睛没有墨镜遮挡,我看了两秒,便开始觉得二十九岁非常年轻,完全没有讨论的必要。
五条悟显然也发现了,得寸进尺地往我身上靠,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慢慢把我收进怀里,低头问:“今天陪我?”
“本来就准备给你过生日。”
“只有我们两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五条悟并不着急,抱着我等答案,指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碰我的手,仿佛继续沉默下去,便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
“训练呢?”我终于问。
“今天有特别课程,如何让五条老师高兴。”
“听起来很难毕业。”
他捏住我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你来就能过。”
离开据点时,沿途没遇到任何人,这种顺利让我产生了一种从学校翻墙成功的愉悦。
我心情很好,主动将五条悟的手拉过来十指扣住,大方宣布:“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五条悟转头看我:“真的?”
“真的。”我摆出阔气的模样点头。
“好耶!”五条悟欢呼起来,我顿时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午餐的店是五条悟挑的,我翻开菜单,看见第一行价格时便意识到,他对我的经济状况存在一些过分乐观的判断。
他坐在对面慢悠悠地翻页,将几样菜点完,又抬头询问甜品,完全没有替一个尚未毕业的研究生考虑现金流的意思。
我面带微笑,悄悄在桌下打开银行账户,确认自己暂时还能承担这份心意。
好在饭很好吃,这让我对账单的怨恨减轻了一些。
五条悟吃东西时经常会抬头看我,被发现了也不躲,还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怎么一直在偷看他。
结账前,我在心里把接下来半个月的生活费重新安排了一遍,拿着钱包去找服务员,对方却告诉我,账单已经结清。
我回头,五条悟正替我拿外套,见我看过来,神情无辜。
“你什么时候付的?”
“你去洗手间的时候。”
“说好了我请。”
“陪我吃饭也算。”他抖开外套,让我伸手进去,又替我将被领口压住的头发拨出来,动作自然得让我一时忘了继续与他争论。
随后他又低头靠到我耳边:“而且上午都说到求婚了,这时候还分得这么清楚?”
我的耳朵开始发热:“谁跟你说好了?”
“你问的,我也答应了。”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回答,仿佛顺着我的话答应求婚以后,我们已经自动进入共同财产阶段,只差挑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去区役所提交婚姻届。
我转头瞪他,他却笑得更开心,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向门口走:“我的钱当然可以给你花,提前适应一下。”
“你们有钱人都这样拐骗女大学生吗?”
“效果怎么样?”
我想了想,觉得再否认下去有失诚实:“效果很好。”
五条悟高兴地捏了捏我的手。